必要了。

皇帝双目微敛，心说，更何况，她还间接造成了殊儿的死。他岂能容她？

“皇上，皇上！”周太傅犹不死心，重重地磕，想为自己苦命的女儿求一求。

很快，他的额已有血渍。可他仿佛觉不到疼痛，只继续磕。

皇帝静静地望着他，目光悠远，有些怜悯，又有些快意。周太傅的磕求饶声此时仿佛成了最动听的音符。他的视线穿过周太傅，落在远袅袅升腾的香上。

香的烟雾缓缓上升，就像是个姿曼妙的少女翩翩起舞。

忽然勾了勾角，一个有些恍惚的笑容。皇帝动了动，无声地：“殊儿……”

低看一还在不停叩的周太傅，皇帝心绪复杂，轻声：“别磕了，就这么定了吧。朕会追封她为太妃，让她与怀太合葬。”他停顿了一，颇为大方：“朕不会薄待太妃的娘家人。”

周太傅慢慢抬起，心里忽然一片安静。他不再磕，收敛起全绪，只静静地说了一句：“臣谢主隆恩。”

他知，再多的祈求都没有用了。

“朕有些乏了，周卿先去吧。”皇帝挥了挥手。

周太傅低低应了声：“臣告退。”

“慢着——”皇帝忽然开。

周太傅刚行得两步，就被皇帝叫住。他心忽的涌上一些喜意，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侥幸。他心想，可能皇帝改变主意了。他就说，皇帝刚才的要求太不合理了……

皇帝沉默了一瞬，低声：“周卿上有伤，找太医上药吧。”

周太傅刚刚变的心刹那间冷到了冰。他蠕动着嘴：“皇……谢皇上。”

转过，他鼻一酸，泪模糊了眶。他苦命的女儿。

—

近来皇帝一直留在殡陪伴姚皇后的梓。为太的苏凌除了要理政务之外，自然也要时常来到此地。

未到殡，他就了，将缰绳丢给侍从，自己则大步向殡而去。

远远看见一步一挪的周太傅，苏凌心奇怪，再走近一些，竟看到周太傅额红，还有鲜血，且神怔忪，圈儿微红。他更加诧异，忙问：“周大人，这是怎么了？”

“殿，殿……”周太傅挤一个笑容来，“给殿看笑话了。”

苏凌心一沉，他认识周太傅数年，从未见过对方这模样：“到底了什么事？”

周太傅了一气，努力平复心。这让他怎么说？良久方：“皇上要追封小女为太妃，还会将她与怀太合葬。”

苏凌皱眉：“令什么时候……”他话说到一半，眸光轻闪，神急变：“皇上这么说？”

这是迟来的生殉？

他了一冷气，思绪转的极快，也不知皇帝受了什么刺激，怎么忽然想到这么一层？

周太傅苦笑：“是啊，是小女的福气。”

“什么福气？活着才是最大的福气。”苏凌冷声，他缓缓吐一郁气，低声，“周大人先不要急，且等一等，未必没有补救的法。我去见见皇上。”

周太傅胡了，向前走去。

而苏凌则站在原地，眉轻皱。

怀太薨逝时，皇帝并没有说让周大小殉葬，为什么时隔多年，忽然在姚皇后事后想起来了？

他想大概与怀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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