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接二连三的打击，最是伤。

看来是一直没有调整修养过来。

茂公主叹两句，就又将转移了话题：“你如今也大了，你父皇龙有恙，你既为人臣，又为人，理当为君父分忧。”

她看着苏凌，目中似有意。

苏凌：“姑姑放心，我明白的。”

—

中举哀三日过后，大行皇后的梓被移到了皇城外的殡。

皇帝亲自监送，早守候多时的官员及命妇们跪迎灵驾，举哀奠酒。

照规定，大行皇后的梓要在殡里停放二十五日。初时皇帝每日都赶到殡陪伴姚氏，到得第四日上，他脆停其他事宜，直接守在此地。

听说皇后薨逝之后，皇帝如同痴了一般，短短数日，越发形销骨立。如今不过四十余岁，可看着生生像是老了好几岁。

文武官员、公主命妇，人人都见了皇帝是多么的伤心难过。众人虽不曾言明，可也暗暗叹，这真是一个痴人。帝王能痴成这样，真罕见。

—

皇帝像是才想起来一样，问起了周太傅：“朕记得，皇后很喜周家大小，怎么不见她？”

周太傅心里一慌，忙跪：“回皇上，小女上没有诰命，不敢到跟前来。在佛前给娘娘念经，也算是她尽了一孝心。”

“孝心？”皇帝惊诧了一瞬，不等周太傅解释，他就自己答，“朕差忘了，周大小曾经许给琮儿……”

周太傅伴驾多年，隐约意识到不大对劲儿，只能轻声：“是，她没福气。”

皇帝摆了摆手：“什么没福气？她有福气啊。方才周卿说大小没福气，不能举哀是不是？想要诰命，倒也容易。”

周太傅心中忽的生一些不安来，他连连推辞。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么么哒么么哒。

☆、疯了疯了

“她可是皇后娘娘认定的太妃。”皇帝的语气听着有些古怪。

周太傅心里不安更, 他保持镇定, 轻声说：“那是皇后娘娘抬。”

“那就更不能辜负了。”皇帝略一沉, 忽然对着周太傅勾了勾，神莫名, “朕记得, 皇后还曾特意召周大小，拉着她的手，说她还年轻, 不想委屈了她。皇后娘娘最疼她，选了她太妃, 虽说怀太不在了，可现在还有个太, 不是吗？”

他双微眯, 静静地看着周太傅。

周太傅闻言大惊，他猛然抬，看向皇帝，一脸的不可置信：“皇，皇上？”

这是想让他的女改适现在的太？！这怎么使得？现在还有个太是不假, 可这个新的太已经有了未来的太妃。而且, 他还是怀太的亲弟弟啊。

皇帝皱了眉, 有些发愁的样：“可惜朕前不久刚给东赐了婚，要取消这婚约也不容易……”

周太傅后背已生了冷汗，他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皇上说笑了，当初与小女合八字, 定婚约的是已逝的怀太。怀太英年早逝，小女自当为其守节。能为太守节，是她的福分，没什么可委屈的。诰命不诰命的，这些都是外之事，并不重要。小女虽不能亲至殡，可她同样可以在白云庵里悼念娘娘。”他定了定神，续：“至于二皇殿，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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