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目清隽的少年并未立刻收回手, 手臂仍虚虚放在她肩膀上方约三寸。他眸半垂：“好久不见, 呦呦。”

他的目光像是有实质一般，一寸一寸，烧灼得她整张脸都了起来。

她向前快走了几步，离门远远的, 也拉开了与他之间的距离。

将她的动作收中，苏凌目光沉了沉，声音很轻：“没别的要说了？”

当然有。

这结论让她心微痛，鼻腔一阵发酸。

她过去最好最好的朋友，如今他们之间隔着不止一天堑。

可是，她想，他们再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朋友了。

“吱呀”一声，苏凌右手微动，轻轻掩上了门。

☆、住在哪里

他走了两步，见程寻果真跟了上来，不自觉角轻勾，又回吩咐人监：“你们先退吧，不必跟过来了。”

他这个样, 她会很张，很张的啊，都不知手往何安放。

苏凌定定地望着她。

净清冽的声音自间溢, 幽的双眸幽邃烁亮，隐隐有星光浮动。

程寻定了定神, 匆忙站好。她一气：“我想跟你说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把你当成……”

亲看到他们因为苏凌的吩咐而退，程寻好半晌才回过神来，终于让自己接受了苏同学是个皇这件事。

程寻只觉得心拂过一阵涟漪, 她视线微移, 落在他领，蓦然加速的心在一瞬间恢复了正常。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么么哒，么么哒。

即使他原谅了她，他们也回不到从前了。

“是。”人监依言退后。

少年忽然摆手，制止了她的话：“过去的事不用再提了。”

雪啦，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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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怔怔地一：“好久不见，苏……”

苏凌脚步一顿，正神的程寻来不及停，差撞上他的脊背。

“苏凌。”

程寻看着他，忽的一阵心悸。怎么可能？她嘴几张几合，终是问：“你，怎么是二皇？”

到现在她还有不可置信和小恍惚。

他一都不想回忆起被她认成是女人那段经历。

话一，她就顿生悔意，恨不得让时光倒，好收回自己的话。她这语气，这措辞，倒像是在质疑他的份一般。

看他像是生气了的模样，程寻连忙闭不言。

苏凌收回了手臂, 向旁边走了几步：“你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

她心中一凛，连忙后退了一大步。

在她的记忆中，他一直穿雨过天青的学服饰。这是她第一次看他穿其他颜的衣裳。领的暗纹提醒着她, 他的新份。

苏凌扯了扯嘴角，起走

他忽然靠近，程寻只觉得僵，珠缓慢地转着，心仿佛也漏了一拍。

苏凌向前微倾，臂一伸，越过她的肩，向她背后伸去，俊逸的面容就在她脸前，他的呼声隐约能够听见。

她跟着苏凌，像之前他们一起去文库，一起去碑林那样。

程寻的也跟着后那声“吱呀”轻轻颤了一。

“是, 苏凌。”程寻一气，努力使自己恢复平静。她小心指了指虚虚放在自己肩膀上方的胳膊, “你能不能先把手拿开？”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随着苏凌走了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