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若现，格外致。

也不知这位二皇是不是真的像林公公说的一般，是个对仁善的厚人。

“免礼。”

净清冽的声音，缓缓响起。

可程寻闻言，却差魂飞魄散。

这声音？这声音！和她记忆苏凌的声音多么相似。

在这一瞬间，她几乎要以为是自己现幻听了。

她意识抬起，呆愣愣地看向数步开外说话的人。

一玄衣衫的少年，清隽的眉是她熟悉的模样。两人视线相，他角微勾，漾起极浅的笑意。

他双手负后，似笑非笑：“程寻？”

“啊？”程寻茫然，应了一声，“苏……”

她及时住，一个动作，却是去掐自己的手背。

疼。

所以，是真的？

苏凌和二皇萧瑾了同一张脸？

还是他们是同一个人？

程寻脑袋沉沉，心里也糟糟的。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时光静止了一样。

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她幻觉？不是。

这，这是苏凌吧？世上不可能有这么相像的两个人。苏凌的声音、相貌，她一直记得很清楚。

那，这不是二皇？

程寻喃声：“二皇？”

面前的少年轻轻颔首，算是回应。

程寻更惊讶了。

苏凌是二皇？！

不可能啊。她记得很清楚，二皇名唤萧瑾，而苏凌，苏凌确实曾经说过自己还有一个名字，叫萧凌，可那不是他随母姓的名字么？而且，萧凌也不是萧瑾啊。

她觉得她脑袋好像有转不过来了。

苏凌怎么可能和二皇是同一个人？

怎么会这样？

……

程寻神变了几变，心充满了震惊。

一玄衣的少年冲她招一招手：“过来。”

程寻明明听到了，可脚像是生了一般，无法挪动分毫。

震惊还未散去，她后知后觉想到她和苏凌的上一次见面。两个多月前，五月初四，苏凌十六岁生辰那一天。

他们在碑林，将误会说开，不而散。

苏凌当时的神蓦然浮上心，程寻猛地一惊，惊讶与隐约的喜被畏惧和惭愧所取代。她不自觉地向后微微退了一步。

少年畔的笑意在一瞬间凝固。他目光沉了沉，脆上前两步，大大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伸手，缓缓吁一郁气：“来，我带你去看一咱们以后读书的地方。”

程寻此刻还没理清思绪，她盯着伸到自己面前的手，前不由自主地浮现许多画面。

他们挽过手，拥抱过……但她那时以为他是女孩。

她神躲闪，并没有伸手，而是后退一步，躬行礼：“是。”

程寻虽然低着，可也能觉到凝在她上的目光。她心绪复杂，有喜，有害怕，有意外，有惊讶，有遗憾，也有怅然……

先前她脑海模拟过的场景一个也用不上了。

苏同学是皇，而她竟然把一个皇当成了姑娘。现在不知怎么回事，她要给他伴读了……

她先时也想过他们重逢的场景，却从没想过，他们再见时，竟是这般模样。

苏凌视线在她上逡巡，沉默了一会儿，方：“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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