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寻笑了笑：“娘，反正我打死不承认我是程呦呦不就行了？我是个沉默寡言的远房侄，我的秘密你们也未必知啊。”

雷氏握住了女儿的手，笑摇：“不是这个，是说最坏的结果，假使真的让人知了程寻就是程呦呦。证据确凿，辩白不得。你只往娘上推就是了。”

“娘！”程寻心一慌。

“你急什么？听我说完。”雷氏轻拍了一女儿的手，“这是我昨晚琢磨了好久想来的。本朝重孝，若你是于孝，女扮男装，谁会为难你？说不定还要夸你一声是个孝女。你只需要说，你娘我思念被过继去的儿，忧伤成疾。你不得已才扮成双生的兄，哄娘亲开心。何况你不住在学舍，又远离同窗。真有那么一天，一个孝字压来，没人敢说你半个不字……”

雷氏说到后面，秀眉微扬，睛发亮。

她心疼女儿，既想女儿快乐舒心，又担心女儿万一会遭人非议。昨晚听说丈夫又同意呦呦继续读书了，她没说什么，想了好久，自觉想到了两全的法。她心里喜，也想让女儿放心。

程寻怔怔地望着她，心中涌动，泪夺眶而。她矮一把抱住了母亲：“娘，娘，谢谢你，娘，谢谢你……”她有些语无次：“娘，不用这样，我会很小心，不会给人发现的。我会很小心……真的不用这样。”

想到嫁前只读过女四书成亲后才跟着二哥学习作诗填词的二嫂，和只能悄悄在碑林看字的杨姣，她觉得自己幸运极了。她想，她有这世上最好的亲人。

雷氏拍了拍她的脊背：“我也说了，这是最坏的结果。最好的就是你神不知鬼不觉，待到及笄，悄悄离开书院。”

程寻连连：“嗯嗯。”

“好了，以后啊，娘也不拦你。”雷氏笑了笑，“你也不要再想着这件事了，早些休息吧，明日还要早起呢。”她起离去，到门时，又回叮嘱女儿，“夜里不要看书，仔细熬坏了睛。”

“嗯嗯，知了，娘。”

送走母亲后，程寻依然心绪如。她抱着枕再次床上毫无形象地了两，沸腾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真好，爹娘是真疼她，她如果还学不什么，真是枉费了家人的心意。

这一夜，程寻很晚才睡，她不知梧桐苑那边的学舍里发生的事。

霍冉在梧桐苑的澡堂里洗了澡，一学舍，却不见了自己原本晾在窗的袜。

“我扔外了。”新来的同窗在他后淡淡地。

霍冉猛地回：“谁准许你——扔我东西？”他腾地放木盆，回直视着张煜，一脸凶狠。向来只有他扔别人东西的份儿，新来的胆不小啊。

张煜皱眉：“挂在窗像什么样？在国监可没人这么。”

“那你回国监啊。”霍冉双手抱臂，面带不屑，“可惜你回不去，是吧？因为打架被国监赶来了。啧啧……”

张煜睛发红，神剧变：“你说什么？”

摇了摇，霍冉又啧啧两声：“打架还打输了。”他笑了笑：“你是不是要问我怎么知？诶，我觉得我们可能需要重新认识一。我叫霍冉，在国监和你打架，还打赢你的那个霍钊，是我亲哥。”

他说罢，也不看张煜的反应，一抬，昂首阔步走学舍，嘿嘿哈哈打了一拳后，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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