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回家。因为有昨日的事，她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脆保持了沉默。

“父亲昨晚跟我说了。”程启先开。

程寻脚步微顿，“嗯”了一声，又大步跟了上去。

程启搓了搓指尖，迟疑了片刻才：“就这么着吧，既然留了，那就注意一。还是以前说的，远离同窗。”

父亲昨夜跟他谈了谈，既然父亲都已经同意她留在书院了，他这儿的，自也不能阻拦。

他一开始最担心的是四表弟和小妹同在家中，免不了会见面。时间短，或许还能掩饰。时间久了，一家人难免会有脚的时候，四表弟很有可能会识破小妹的秘密。上次在北乡伯府，大舅舅暗示想亲上加亲。不成与不成，他都想小妹在四表弟心里有个好形象。

不过现在，罢了。

程寻暗松一气，笑容浮上脸颊：“谢谢二哥，我知的。二哥，你对我最好了。”

她并不想因为上学的事和家人闹不愉快。

“哦，是吗？”程启扯了扯嘴角，“上回你三哥来的时候，我听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说话间兄妹已穿过竹林间的小，回到了程宅。

程寻看看在座的父亲程渊、母亲雷氏、二哥程启、二嫂卢氏，心中甚觉温。

她在学业上越发努力，午后了学，她取自文库拿的经义注解，默默低看着。

过了许久，她才合上了书，闭目休息。

“还不回去？”后忽然响起熟悉的声音。

程寻不必睁也知是苏凌。她轻声：“这就回呢，你也早些回去吧，再迟些膳堂就没有膳了。”

苏同学也是好学之人啊。

“不会啊，的没有，冷的总还有。”苏凌笑了笑，他合上了先前正在看的胡渚书籍，“还不到时候，约莫有两刻钟。”

他心说真傻，若不是为了陪她，他岂会待到现在？

程寻收拾着书本，闻言抬看向他，认真：“那就好。不过吃冷的不好，以后能吃的还是要吃的。”

娘和江婶都说，姑娘家要格外注意这些。

苏凌笑意更，知她是关心他。对她的贴，他甚是满意，轻轻嗯了一声：“好，听你的。”

两人收拾了书本，掩上门，先后离开学堂。

程寻抱着书，向家的方向而去，西边的太红彤彤的，映得半边天空都是红。她心极好，行得越发快了。

微风习习，竹影婆娑，也传来竹林里若有若无的人声。

程寻的心狠狠一，“谁”字就在边，还未说，就见竹林里走一个人来。

那人十六七岁年纪，形清瘦，眉目清秀，正是杜聿。

“杜聿？”程寻愣了愣。

“嗯，是我。”杜聿话音未落，又有人从竹林里走了来，同时中说着：“这个我不要，你拿去吧……”

程寻眨了眨，看向这个中年妇人。她心一，焦大婶。怎么在这里碰见他们？

焦大婶手里的油纸看着有熟悉……

她想起二哥那天说，焦大婶怕人取笑儿，不想旁人知他们的母关系。她颇觉尴尬：“我，我回去……”

焦大婶胀红了面，神躲闪，慌地：“我，我是有事找他……”

杜聿却笑了，他冲程寻：“这是我母亲，你不去膳堂，想必不认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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