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耳朵，要他给秀音磕。倒是被秀音拦住了，“我老家不兴这个，省了罢！”艳艳谢个不住，死小还是压着眸不言语。

“看你有没本事收服这小了！”秀音对着费老儿笑，替他斟满酒。

费老儿望着男孩的背影，“看着是像样儿——你那女儿没说是谁的？”

秀音乐了，“她哪能知？你当人家千金小，跟人私定终呢！不过艳艳倒是提过一次，说多半是那个人的，名字不好说，因为当年还是个初茅庐的后生，混帮派的。”

“混帮派的？”费老儿酒劲上来，“哪里的帮派？”

“江南那边的吧，”秀音继续斟酒，“还是玩枪儿的呢，枪法神准，艳艳亲自看着他把枪掏，放在桌上，然后脱衣服……”

“越说越玄乎了！说个名字吧，到底是谁？”

“艳艳不肯说，我哪里晓得？我也说过，要真是人家现在混了，你领着儿上门去，还不至少捞个姨太太当当？嘿，艳艳那丫，胆儿叫一个小，说那人当年十几岁，那副劲，就把她吓得要死，如今哪里还敢找上门去？”

费老儿哼：“还是个人呢！”

几杯酒肚，负着手来到后院儿，就着风灯的光亮，拿瞅艳艳留的小。秀音站在后，捂着帕打哈欠，“怎么样？当你孙，不算埋汰你罢？”

费老儿嗓儿里哼哼着，想说太小了，正砸吧着嘴，肚上“啪”地一疼，刚“哎”一声，肩膀上又是“啪”地一疼，后秀音已经骂了起来：“死小，吃饱了撑的，打你爷爷！次把你弹弓给剪了，看你拿怎么得瑟！”

骂得有轻没重，男孩混不在意，大咧咧站在灯光里，甩着弹弓挑笑：“一个姘而已，看把你心疼的——改天他要是娶了你，我就不打他！”

秀音立烧了脸，心里连骂死小年纪大了，心贼多，重重啐了一，“你这个东西我是留不住了，过来认认你爷爷，回跟人船生意去，少在我前惹烦！”

男孩瞥了费老儿，昂：“我才不当船夫，我要学枪法，当兵打仗去！”

秀音双手叉腰，“死小不要命了，想作炮灰！”

“胡说——我将来是要将军的！”

“你娘的——”

两个人隔空较起嘴功，把费老儿晾在一边。费老儿上已经不疼了，酒也醒得差不离，摸着自家嘴，慢条斯理开：“小娃娃，莫，先在船上把神儿练好了，回打枪不是问题……将军呢，有路上的，也有上的，路上风光不算英雄，上风光才是大拇哥——你跟我去，先帮我把一船人治好了，将来治一整个军队，必定不成问题……”

被男孩笑着打断：“痨病鬼拿话赚我呢——跟你去，是学徒是帮工？是学徒，一月多少钱，是帮工，一月又多少钱？说清楚了，才没白活练神儿的理！”

费老儿定睛瞧他，突然哈哈大笑，“好！好！小会计较，我喜会计较的人——听好了，你跟我回去，对，我把我会的东西，都教给你，对外，就说是我认你孙儿，将来给自己送终的。爷爷待孙，没有小气的话，我一个月级学徒价格给你算工钱，好了再加钱。此外，每个月还有额外零，怎样？”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