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偶尔也要有寄人篱的自觉吧？”他有意说得煞有介事，就是想看看这小洁癖是什么反应。

陆研心里经历了一番惨烈的天人战，在“不穿”和“穿别人穿过的”这两个选项间来回挣扎，最后认命似的缓了气，退了一步，说：“抱歉，那顾先生有没有暂时不用的衣服？”

“有是有，不过有必要么？”说话同时，顾璟霖轻描淡写地扫了对方凸显的锁骨和前一小片白皙肌肤，最后落在那只抓羽绒被边缘的手上，淡淡，“你是言言的时候也没穿过什么，该看的也看了，该摸的也摸完了，在我面前还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陆研：“……”

陆研都懒得再吐槽他有病了，直接把被往上一裹，二话不说起离开卧室。

顾璟霖盯着那团在走廊找客房的“被”看了一会儿，又低看了看屏幕上的小泰迪，比较过后还是觉得他是言言的时候更招人喜一些。

第17章 【真空白衬衣】

公寓客房正好在走廊的另外一端，由于定时有人打扫，所以还是非常净的。只不过因为很少有客人留宿，所以客房陈设简单，只有几样必要的家，显得空的，有令人不太舒服的陌生。

陆研站在房间门愣了有一会儿，然后才摸索着打开灯开关。

他还没从角切换带来的变化中调整过来，那觉很奇怪，他了两天时间好不容易适应了仰视周围的一切，适应了以幼犬的模样去讨好那个主人，现在竟突然回到了正常的状态，反倒是……又需要重新适应了。

想到这里，陆研无奈苦笑，用指腹额角定了定神，暂时屏蔽掉那怪诞的觉。他把从顾璟霖那里带来的被叠好放在沙发上，然后赤地走了浴室。

洒起始阶段来的还没来得及被加，他站在冰冷的，有些机械地反复搓着双手，直到白皙的肌肤上浮起近似红的痕迹，陆研觉到一阵火辣辣的疼了，动作才慢慢停了来。

逐渐温的淌过角，刺激得脆弱的泪有些发酸。此时浴室里只有他一个人，是他最习以为常的独状态，不需要伪装人前那温和有礼、教养极好的乖顺模样。

陆研轻颤着缓了气，侧看向蒙着汽的镜，静了半响后，伸手胡抹开一小片镜面。

他注意到自己的眶红了，但脸上却没有一丝绪的表。

这世上患有心理疾病的患者往往比普通人更加的和细腻，陆研不声不响地看着镜像中的自己泪，冷漠到就像是注视着一个全无关联的陌生人。他用最理智的思想权衡了一心两织难分的，最后认为还是喜悦更多一些。

毕竟只有现在这副，才有能力完成他想要完成的事。

陆研用手背抹了把角，然后重新站回洒，仔细把冲洗了很多遍。

与此同时，一门之隔。

顾璟霖站在走廊尽的飘窗前烟，客房隔音不好，站在这里可以很清晰的听见里面传的声。半夜失眠的影帝先生时不时看一手机屏幕，觉得那家伙洗澡的时间是真不短了，看来洁癖确实不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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