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儿，陆研。”

一时间，顾璟霖心念电转，他很清楚陆研是个懂得谈话技巧的人。从他中说来的每一句虽然容不同，但其实都在反复暗示那个“离奇”的事实，他知这两天发生过的各细节，而这公寓除去顾璟霖本人居住外，也就只有那只泰迪犬了。

难不成……还真是？

顾璟霖觉得不可思议，又觉得床上那斯文漂亮的年轻人似乎也没有看上去那么柔弱。

“既然你听见了我和席琛的电话，那不知可不可以冒昧问一句。”顾璟霖，“那天的车祸是意外么？”

陆研听了开就猜到他会说这事，轻描淡写：“那天雨得太大了，我在别墅时和妈妈发生了一些争执，心不好，本车开得就很快，后车跟上来的时候也没留意，雨天路，大概真的是意外吧。”

顾璟霖笑笑没评价，对于陆研的这番解释是一个标符号也不信，却有意没戳穿。陆研故意这么说就是想看看这人的反应，结果没想到他没给反应。

两个相互试探的家伙此时相对无言，沉默中反倒是有心照不宣的味。

陆研猜不透顾景霖在想什么，安静来后气氛又变得有些诡异。顾璟霖上好歹还穿了件浴袍，可他现在还是光着，彼此之间完全不熟的两个人以这样一状态共一室，陆研尴尬地抿了抿嘴，终于是捺不住先开了。

“顾先生，”陆研轻轻唤了一声，“您介不介意我用一盥洗室？”

顾璟霖听了想笑，回：“用吧，说起来陆承瑞生前也照顾我的，你是他儿，在我这儿不用这么客气。”

“不是……”陆研有窘迫，小声解释，“我是想……洗澡。”

顾璟霖：“……”

听他这么一说，顾璟霖忽然回想起这两天言言不是冲着卫生间叫，就是自己没事往卫生间跑，再联系这位陆三少提到的洁癖症，影帝先生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顾璟霖把烟掐灭，意味地看向他，“你真是言言？”

陆研不明所以，意识地。

“你是言言的时候可以说话？”顾璟霖。

“嗯，”陆研说：“不过不敢，怕吓到你。”

顾璟霖闻言静了几秒，继而哑然失笑，他起走过来在床边坐，看着陆研的睛，正：“你可以不说话，可是故意在我面前学幼犬的样撒，不觉得在欺骗我么？”

陆研：“……”

这人果然有病吧？还病得不轻！这跟欺骗到底有什么关系？！

当然，这个念陆研也就只能想想，毕竟他现在一无所有，还需要这个“被欺骗了”的男人帮忙，需要借助他的份，更需要他对旁人隐藏“陆研还活着”这件事。

陆研没有第二选择，只好乖乖认错，说：“我那时候也是没有办法，顾先生如果介意，那我只能再向您个歉了。”

顾璟霖沉思片刻，反问：“三少除了歉，就不会别的？”

“……”陆研被问懵了，犹疑地皱了皱眉，说，“我不懂您的意思，这件事除了歉，我还能什么？”

“我的狗没了。”顾璟霖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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