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话锋一转，“我会先去看看破军剑灵那边的况如何。等到我将他带回天后，我就必须来捉拿你了。”

——这已经是沈厌夜能的最大让步了，这个认知让遗音琴灵的脸上了些释然之。她摇了摇，角一丝苦笑：“既然这样，我就期待他能多拖延您一会了。”

“破军剑灵还在太乙剑宗吗？”

“他大概还在太乙剑宗吧。当初他本来是和雪魂剑灵一同去靖国的，但是他似乎最终不能接受雪魂剑灵的疯狂，于是来找了我。他和我共事了一段时间，但是似乎又不能接受我的想法——他并不能会我为什么会想要拯救这些凡人。于是……他回了太乙剑宗，接来的事……我就不知了。”

……………………

在知了破军剑灵的去向后，沈厌夜就要辞别遗音琴灵。即使沈厌夜会缩地成寸之术，但是她还是亲自驾车将他送了城外，以表达她对他的尊重。等到车驶了城外很远，连天音城的城墙都看不到了的时候，她才请他车，然后对他行了一礼。

此时正值，飞絮漫天，有些轻飘飘地落在了女的肩上、发上。她望着沈厌夜，渐渐舒展了一双秀眉，扬起一个十分开心的微笑，当真是倾国倾城，得像是一幅画轴。那一双杏眸里，亦是盈满了笑意，赫然便是当日她为天音皇后的凤辇引路时，他在她脸上看到的微笑！

“宗主，谢谢您，如果没有您，我现在大概已经腐烂在试剑窟的角落里了。”她真诚地谢，“是您给了我这一切。虽然……伴随着这一切的，也又数不清的痛苦。”

沈厌夜“看”着她的脸，试图将这张如的笑靥和前几夜她绝望、痛苦、愤恨的表重叠。此时此刻，他忽然间又想起了重渊在临死前说过的话——“与恨是能并存的”，不会因为恨的存在而消失，恨也不会因为的存在而消失。但是正是因为这两并存，人才会如此的痛苦。

“宗主，我们都是很谢您的，就算是雪魂剑灵也是一样的。而且……您其实并不用质疑您所相信的一切。毕竟，您用同样的思想教化了劫火剑灵和雪魂剑灵。结果，虽然雪魂剑灵沦落为杀人的修罗，但是劫火剑灵却成为了界的大将军，为界诸人尊敬，甚至让妖界和妖界对之忌惮不已。”

沈厌夜了谢。然而，在他要离去的时候，遗音琴灵又叫住了他。

“宗主，莲瑕前几日就不见了。虽然不知您和莲瑕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希望您能好好待他。”她静静地说，“在您还是一个凡人的时候，他就为您生死，把您的话供奉为圣旨，把您的生命看的比他自己的一切都重要百倍。在您沉睡的三百年，他甚至着界的非议，在妖界与鬼界和天产生的时候，站来保护天界，因为他不希望您受伤。等您醒来，又记忆全失，他却一直心甘愿地待在您边。他您的极，而且越来越。恕我直言……”

“一直以来，他真正的都是您，但是您真正的，却是所谓的‘天’。”

遗音琴灵的一席话正是说中了沈厌夜愧疚的地方，但是他却不可能放弃追求大，或者放弃质询大。他张了张，但是最终还是未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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