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开虚空的跃行法术，只要踏了法阵，就会在转瞬间来到自己心中要去的地方。然而，还没等他念完法诀，那房门又一次被重重推开了！

“莲瑕，等等！！”

☆、第八十二章

莲瑕有些惊讶，他没想到沈厌夜居然会立刻追来，但是他并没有立刻收回法术，回到沈厌夜的边。追求任何东西都需要有度，沈厌夜太过醉心于追求大，又太过醉心于“解救”旁人，殊不知他的“解救方法”会将那些人推万劫不复的渊。沈厌夜这样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莲瑕知自己不能放任他继续去。否则，终有一天他会走火，把自己疯。

是以莲瑕站定了脚步，却没有转，只是略略侧过去，：“律法天君，有何指教？”

忽然间变得疏离的称呼让沈厌夜意识地皱了皱眉，然而他现在该在意的不是这个。他不希望莲瑕离去，于是看到莲瑕离去，他立刻追了上去，但是如今把人拦了，他却又不知该如何开。莲瑕的指责并没有错，自己失却双目、沉睡三百年、失去记忆，这些全都和他探求天有关；就连昨天双目滴血，都是因为他的心对天产生了动摇……

……上自己的人，简直是不幸。毕竟，上一个其他什么人的话，莲瑕说不定可以享受一段好的姻缘。喜上自己，他只能担惊受怕。

“……”

沈厌夜沉默了。一时间，院里只能听到风拂动树叶的沙沙声。莲瑕本来就心不好，但是他还是在等着沈厌夜的文，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心越来越差，于是便开讽刺：

“有空我，你还不如继续钻研一那些所谓的‘天’！等你想通了，成为堕仙后，记得来界，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好好叙旧了！”

话音刚落，他便抬脚迈了那缓缓转动的法阵，旋即整个人连同那阵法一样化作一红的光，消失在了沈厌夜面前。沈厌夜在原地站了一会，轻轻叹了气。

——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钻研大的。

——但是，他却又一次让莲瑕担心了。

……………………

莲瑕走后的几天，沈厌夜一直在遗音琴灵的宅邸里住着，他看着她终日为了易国鞠躬尽瘁地工作着，才发现她的远远比自己以为的多。她每夜都工作到时，一、两个时辰后就又要去上朝。不仅如此，她还经常接待那些向她申诉的百姓，他们向她反应的问题，她都会一一记录来，解决。

她的府邸也经常有她的同僚没，比如她提及的刘宰相、尹太师——这些人的份都是他从其他侍女、侍卫的一中听到的。不过都是些男，没有女官。沈厌夜一开始到奇怪，直到几日后，遗音琴灵过来询问他是否愿意宽限她三个月时间的时候，沈厌夜才从她那里明白——她是易国唯一的女官，而她要对科举制度行的改革，就是允许女考场。

“三个月后，便是今年的乡试了。请您让我亲看着那些姑娘们考完乡试，好吗？我保证在这期间我不会动用我的法力再为易国任何事。我……我保证不会再用法力涉人间了！”

“……”

沈厌夜其实很想告诉她，她现在让这些姑娘们考了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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