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分冲力，才重新稳住形。然后，她横执剑，左手两指并拢成剑指状，飞速地划过了剑刃！随着她之间的移动，两人所在的空间已被冰雪的气息覆盖。原本晴朗的天上顷刻间变得乌云密布，然后有大大小小的碎冰和飘雪降落！

自从挡开了雪魂剑灵的攻击，沈厌夜便未曾再手，那柄白的虚剑暂时没有主人的指令，像是百无聊赖般地围绕在黑衣男边旋转着。雪魂剑灵甫一手，天地间的温度便变得极为寒冷，然而这样的寒气对于在寒冰雪狱清修的沈厌夜来说，简直不足为！

白的飘雪落在他的掌心，被温化成。沈厌夜看的她是在试图用她的灵力制造一片境，并将自己笼罩其中。只是，这不过是对于一般人来说。对于修行，掌寒冰雪狱的律法天君来说，这样的清寒冷的境，反而只能让他变得更！

“宗主，你功力的增令人印象刻。我自问在仙天之时，虽非难逢敌手，却也算是灵力，没想到以我八成功力，居然不能伤你分毫……呵，我早该想到的。毕竟……在弱冠之年便渡劫飞升的剑修，万古以来，又有几位？”

沈厌夜未曾理会她的慨。周围的温度极为寒冷，空气中的汽已经在他的发间凝成了白霜，但是他丝毫没有在意。他飞跃起，停在了雪魂剑灵不远的位置，继续执着着自己一开始的问题。

“雪魂……前辈。请您回答我……为什么你要屠戮仙门，屠杀无辜的百姓？”

终于，他还是用了旧日的呼唤，希望她能想到两人旧日之谊，停如此疯狂的攻击，和他讲两句话。天帝让他捉拿雪魂剑灵、破军剑灵、遗音琴灵回天。诚然雪魂剑灵满手是无辜之人的鲜血，然而看到昔年友人沦落至此，他又怎能二话不说，将她带回天呢？

“……”

雪魂剑灵沉默了半晌，终于叹了一气：“既然您执意询问，我便告诉您。”

沈厌夜轻轻了。他的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雪魂剑灵上，居然没有注意到在他的脚，细小的冰晶开始慢慢凝结，缓慢地画一个阵图的形状。

“您飞升之前，将太乙剑宗给我的时候，您曾经告诉我……想要让剑灵得到正名，需要付常人难以想象得努力。但是，这些努力最终都是有成效得。也许几百年，也许几千年，这个世界会变的好。”

沈厌夜没有说话，他再次微微颔首，表示自己依旧记得这些话。

“我和其他剑灵也一直相信着您的话，一直在努力奋斗的。可是……这并没有什么用。”说到这里，雪魂剑灵眨了眨睛，眸是毫不掩饰的痛苦和无奈，“无论我怎么，其他门派的掌教们都不会拿正看我。听闻太乙剑宗的宗主并非人类，前来拜师的人也越来越少……他们都去了凌霄剑派。”

“最初的一百多年，我们一直将您的话谨记于心，无论其他人如何指指，我们依旧照您的话行事。只是……门许多弟亦是不满我成为宗主，纷纷离去或者加了其他门派。诸多剑灵中，许多人亦不想再继续为这个目标奋斗，便自行离去了……。最终，我将宗主之位让给了已是渡劫期剑修的楚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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