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后，我们都很想您，尤其是无极老、青鸾老他们……”

“……他们临终前，都还念着您的名字呢。”

她的话语传了过来，男脸上沉静不复，像是一张面终于现了裂痕。他的确想得到，当年被重渊抓去狱谷，宗门诸位老功力大损，寿命也不久矣。虽然早就知他们熬不过多少年，但是真正听到他们离去时，他的心里是极大的。

“宗主，您为什么还要凡呢？在天待着难不好吗？在那里，有您的父亲，有您的姑姨……他们的寿命永无止尽，和他们待在一起，可以免受生老病死之苦。在凡间，您的故人都已经不在了……您的师妹，玉铃儿姑娘，清风老，青玉姑娘，无极老，华老……”

雪魂剑灵每念一个名字，沈厌夜的心便如同被锋利的匕首割上一刀。然而，令他更加到心痛的是，他再次确认了一个事实——雪魂剑灵已经不是之前那个清丽正直的女了。从前的她是不会用这般柔和的语气说话的，如今她的语气温柔到令人颤抖，一字一句似是夹杂了滔天的怨恨。

“……是啊，我的故人都已经不在了。即使那些还留在人间的，也都大变，不在是我记忆中的那些人。”沈厌夜的语气带上了讽刺，“雪魂剑灵……你……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帝君说你屠戮仙门，作人间……你到底意何为？！”

“帝君？”雪魂剑灵轻声笑，“是了，你现在是律法天君了，大概是奉了天帝的圣谕，捉拿我归案的吧？告诉我……宗主，天夺去你的视力，夺去你的记忆，为什么你还是会心甘愿地信奉它……成为天的走狗呢？！！！！！”

☆、第七十二章

说最后几个字，女的声线陡然，在这一片旷野中颇显凄厉，几乎震破人的耳！一个瞬间，女的影陡然消失在了原地！沈厌夜未敢多想，立刻结了剑诀！

站在沈厌夜旁边不远的人，在听了两人的对话后，皆呆如木，直到脚的石板一阵惊天动地的震颤，才将他们从恍惚中摇醒！剧烈的震颤让无数城墙的石崩塌落，扬起漫天的尘土。有人站立不稳，险些城墙；等他们好不容易在一片烟尘与地动山摇之中摇摇晃晃地站起，周围又是一阵明亮的光华，刺得许多人别过了去！

沈厌夜已布剑势，将整个城墙守护了起来，那些明亮的光华便是来源于悬浮在城墙面前的数把灵力凝结而成的白灵剑。在剑与剑之间，隐约有动的光芒一闪而过。整个城墙的正面已经被结界笼罩；那黑衣男的屏障虽然难以辨别，却不可摧！

“雪魂剑灵……”

沈厌夜早已离开地面，孤悬浮在城墙之前。束带与漆黑如夜的发被自而上的风起，四散飞舞如同绽放的黑莲；凛冽而寒冷的风鼓动了绣着暗银纹路的衣袍，满了他的袖摆，如同无形而柔韧的刀刃，缠在他的手臂上。

他虽视力不在，然而前人浑上散发的怨气和杀意是如此的烈，他甚至不需要视力，也不需要心，都能知的到。沈厌夜的表有些哀伤，他抬起了，动用心向前的人看去。悬停在他面前不远的女依旧一袭冰蓝的裙在风里肆意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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