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修士数量爆炸的增，收灵气的人太多或许还可以解释一二, 但很明显，修真界日渐没落, 修士的整人数分明是越来越少。”

“那这是因为？”季拾恩愣住了。

“此方世界在主动的收灵气。”迟墨染叹气，“我们的世界，或者说天正在形成自己的意识，尽它此刻应当还懵懵懂懂……但趋利的天已经让它开始无止境的吞噬灵气滋养自己, 它这是要拿我们整个修真界来成全它自。”

季拾恩震惊的睁大眸，不知该如何反应。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过还会有这可能。

“我们无心阻挡任何人向上攀爬的路，但是唯独‘世界’不行。这样去，整个修真界将然无存……甚至说不定到最后, 每一个修士的灵气都会成为它滋补的养料。”

“所以我们要逆天而行。”

“那个阵法就是由此而生。但是对抗世界何等困难，我们每一个参与的修士都必须倾尽所有家，甚至好牺牲自己的准备。”

“事实上当初参与这件事的修士们，到如今也就只剩我一个尚且还可以继续为之努力奋斗。”

有时候迟墨染也搞不懂自己，明明他并不是那舍己为人的，偏偏在这件事上从始至终无法放开手。

不像现在的修士因为修为达不到一定层次而一无所知，当初但凡是大乘期以上的修士都多多少少受到了这一危机，但一来这毕竟是天机的事，知的人还是越少越好，这些阶修士的数量就已经刚好，不至于引起世界意识的反弹，二来就算说去，对于那些修为较低的修士来说，这个消息除了能够给他们造成无谓的恐慌以外，又有什么作用呢……想开一，那些元婴以的修士必然是活不到灵气被彻底吞噬光那一天的。

——多年以后的如今，事实也确实如此。甚至因为灵气的涸，除了他们那批人，再也没有分神期的修士现，更别说大乘期了，后辈修士的最修为仅仅停留在窍后期巅峰，再也没有现更上一步的人。

一直以来互相看不顺，井不犯河的阶修士们一次聚集在一起，却偏偏束手无策，直到通推演测算的测天阁掌门几乎是以全寿命为代价，找到了与天争夺气运的一线生机，并提供这个阵法的形，以求可以打散尚未凝实的世界意识……

从最开始，作为本世界修为最的修士，他就不自觉地将这个责任揽上了……联合到达这一层次的修士，一起不断完善和改这个阵法。因为算计天的原因，测天阁掌门那家伙是最先走的，然后一个接一个。他是被特意留到最后的，因为大家都心知肚明，阵法完成前那最后一分才是最为艰难的，如果他都完不成，那就更没有人可以到了。

就这样，看着当初那群老伙计都不在，如今只剩他一个人还在守，等到画上阵法的最后一笔。

很多时候迟墨染也难免自嘲一笑，何必呢，这背地里为整个修真界奉献的事……怎么看跟他这随不羁的家伙都搭不上边。灵气日渐稀薄，修真界渐渐没落又怎样，他照样还是本方世界当之无愧的第一人，便是实在待不去了，个大动静，重开通看看能否飞升上界也未必不可一试。

但本心这东西，有时候连自都说不清楚。

是以，他也只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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