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咳咳，一样的，一样的。

迟墨染哭笑不得，也就随着犬妖去了，放松靠在犬妖肩上，放空自己，慵懒的享受这难得什么都不用想的时光。

心愉快的犬妖捺不住，打开了话唠模式。

“这样真好啊……简直是我梦寐以求的生活。”

“要是放在以前，我真是想也不敢想，那时候觉得要是能再靠近你一，哪怕只有一，那也绝对是非常心满意足的事了。”

“我知修士的生命如此漫是为了追寻大，每晋升一个境界就会有更的寿命去悟与修炼，但于我自而言，之前不断提修为是为了可以更快的和你相见，而从此以后，我不断鞭策自己努力突破，也只是为了能够更久的和你在一起。”

“我对大的追求或许不是那么虔诚，但是我并不为此羞愧。”

犬妖羞涩但是不扭的在剖析自己的心，甚至忍不住畅想以后的。他想的太远了，已经不是十年二十年后的事，而是无穷无尽。

迟墨染一开始还是微笑倾听，但是渐渐的，他就笑不来了，垂眸放上挑的嘴角，不自觉的抿起了。

季拾恩把他看的太重了，重过世间万，重到希望以后人生的每一个瞬间都有他参与，也重到他忽然有些惶恐。

迟墨染终于意识到，季拾恩对他的在乎与并不会因为和他在一起了就消退，甚至也不会被时间所消磨，他很有可能会一直保持而不会厌倦，就像他说的，直到未知的尽。

季拾恩从来都不是一个理智的人，他不会认同“得到过就已经圆满”这想法，他想要的是字面意义上的久久，如果未来他真的把自己填了那个阵法，执拗的犬妖甚至可能会当场选择让他自己也灰飞烟灭。

季拾恩并没有注意到迟墨染的神变化，依然还沉浸在幻想的喜悦里。迟墨染皱起眉，忽然有失了力气似的：“别说了。”

季拾恩愣住了：“嗯？可是……”

迟墨染摆摆手：“没有可是，别说了，我们换个话题。”

季拾恩无措的闭上嘴，怔怔的看着迟墨染，不知自己哪里说错了，看起来有可怜兮兮的。

迟墨染气，捂住额，语气柔来：“抱歉……我只是……算了，是我今天心不好，所以冲你发脾气了，你让我一个人静静好吗。”

顺便想想要怎么解决这样糟糕的局面。

季拾恩却显然没那么容易被打发。

“不，不是，您明明刚才还很兴。”季拾恩回忆起之前的形。

他沉默了一会儿，就像是鼓足勇气要揭开一个看起来并无异样，里却已经开始化脓的伤疤：“不知是否是我多虑了，我总觉得你心中藏着一个秘密……一个不愿意让我知的事，而显然它让你并不开心。”

——他隐隐约约察觉到了这一，却一直不敢多想。

迟墨染一怔，显然没想到一向看起来商并不在线的犬妖居然拥有这样锐的观察力。他却不知，在面对自己所挚的人时，任何大大咧咧的表象都会藏有一颗的心。

“到底是什么既不能让我知，又足以让你烦闷呢？就藏在我刚才的话语中……”季拾恩喃喃自语，反问着自己，然后他很明显是想岔了，“如果……是因为接受我这件事其实还是让您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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