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间。若如今还有，这逆天之早被天雷劈了。

如此一想，欧却更不安。梦境现实……以他的修为想要暗算他只怕不易。但反复三次，再也不能自欺欺人。究竟是哪里不对——

此时耳畔传来正殿钟声，欧微微挑眉。望大殿沉片刻，这就闪而去。

离象宗收徒有两法。其一为每一甲往山寻访有灵的孩童带回，其二则是门中弟达到元婴期后可山历练，若遇到投缘弟也会带回。

本日正该今岁收徒之时。

旭日东升，吞云逐雾，天角偶有残星，此刻隐没不现。一叶扁舟却自云浪中穿，应着耳边钟鼓报传，御风而行。那小舟有约三十名稚童，此刻大多凝望东地之山，中啧啧低呼。

当中却有一男童，望着约十二三的模样，不与众童在一。他盘膝坐于小舟一角，扫过越来越近的离象山，不由握拳，中喃喃：“师尊……”

“到了到了——”有一女童喜得见山中隐现的楼阁旌旗，四打量后回，“你不来看麽，凤梧？”

那凤梧摇，这女童不由走近歪看他：“你怎麽啦？”

“没甚麽。”凤梧摇摇。

扒在舷窗上的另一个男童嗤笑一声：“这无父无母的穷小不过侥幸被选上，如今怕了吧？！”

“方柏，你胡说甚麽！”那女童气得起来要与他理论。

“俞歆，要不是叔叔托我照顾你，我才懒得理你！”

“你！——谁要你照顾了！”那女童狠狠瞪他。

舟上接引弟低咳一声，这两个小孩也就住。那方柏怒视凤梧，凤梧却垂首不语，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不一刻小舟微微沉，已停在山脚。

众童逐一而，站定便见前巍峨山门。但有山石嶙峋，蔓草掩枝，几烂漫去。远祥云瑞气，遮掩凤阙龙楼。

而山门前立一人，珠履丹墀，紫绶金章。接引弟招手收回法，上前冲他见礼：“正玄老。”

“辛苦你了。”那正玄老扫过前一众小童，“便是他们？”

“正是。”那弟躬应了。

“如此，便行门考。”正玄老扬手一挥，有石阶忽现，绵延而上不如云几许。

众童茫然相觑时，却有一个小童傲然昂首先行一步。回冲凤梧挑衅一笑，正是先前小舟上与他不快的方柏。凤梧哼了一声却不动，小女孩俞歆想说甚麽，就被方柏拽着走了。其余童恍悟追了去，凤梧这才不疾不徐最后一个迈上石阶。

正玄老看着他们登阶而去，只微微一叹便隐去了形。

作者有话要说：　　行在最末的凤梧面上不动声，却悄悄在袖中握拳，心：师尊，不为何，我终于回来了。

第91章

第二章抚今悼昔

踏在许久不行的台阶上， 凤梧心中满是慨。

登山台阶不过第一关， 考验弟毅力；第二关是山门前创派祖师留的试剑石，上题“离象宗”三个大字， 若心志不定，会被上所附剑气引得神志紊。过得这两关， 还有验灵石细测资质。

只有三关皆上佳者才可门，由老挑选为徒。其余童则依各自表现， 分外门各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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