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没必要同田竹君说，程言迫自己也把这给忘了，换了个话题：“小鱼呢，她还好吗？”

田竹君仰了仰，狠气，说：“她很喜我，特别喜。我怕她受不了，葬礼没让她过来。我会照顾好她的。已经没了，我总得把小鱼照顾好吧？”

穆木睛有红了，说：“竹君，你真大了。”

田竹君笑了笑，半分钟眨了十几次，过了会轻轻说：“大有什么好呢？我以前总想着，要是能少骂我几句就好了。现在觉得，她要是能再骂我，哪怕只有一句，我就该幸福死了……”

看着田竹君笑得比哭还难看的表，程言觉得憋得慌。他想说些什么，搜刮肚了阵，仍是一个字说不来。穆木在旁也焦虑的，一副说还休的模样，想来是同样找不能派上用场的话。

程言求助似的看了李冬行，发现沉默了一个晚上的师弟还是一动不动，坐得跟座雕像似的，仿佛决心要把沉默行到底。

这时候边上突然传来了一阵吵闹声。

隔桌本来坐了一男一女，那女孩看着很是斯文漂亮，发垂肩，穿了条米裙，这会却突然站了起来，拿起手边一满杯尾酒，往对面那男生的脸上狠狠一泼。

男生穿了件宽大的文化衫，普普通通的乖巧大学生模样，连五官都普通的，放在人堆里丝毫不起。酒糊了他一一脸，好些淌了睛，他抿着嘴眯了眯，甩甩哒哒黏在额上的海，从走过来的傅霖手里了一张纸巾。

他了纸巾，可没有立即给自己脸，而是拉了拉跟前站着的女孩的手，想给她净溅到几滴酒的手指。

女孩并不买账，把手回来，冷冷地说：“董南西，你少虚假意，欺骗我很好玩是不是？”

她膛微微起伏，嘴角绷得的，明显已是怒极。她这句话的声音虽然不不低，但酒吧本就不大，所有人都听到了。

那个叫董南西的男生挑了眉，是把纸巾女孩手里，嘴上说：“小韵，这酒是你最喝的，泼我太浪费。要不要再给你一杯？”

这话连路人听了都知是避重就轻，里面再多绵绵意，都不是女孩想要的答复。

她脸涨得更红，双瞪得大大的，角眉梢都在颤抖，半晌捂了捂脸，抬手扯掉了前挂着的一条银链，看也不看地甩到了男生跟前。

“那就一刀两断吧。”女孩轻轻吐这句，转就走，几步冲了酒吧。

“等姑娘，你的包！”穆木尖，瞅见她的手包还在原位，赶站起来拿着包追上去。

看闹剧落幕，大多数客人都转过了脑袋，剩男生一个人坐在原位，仍是没淋淋的发，指尖挑起那条银链，指腹反复挲着，了好一会神。酒吧里开着空调，冷风一，他没忍住轻咳了几声。

程言他们都瞧见了，田竹君有些坐不住，提醒了句：“那个，还是洗洗吧。洗手间附近就有，要不要我带你过去？”

男生抬起，对着田竹君激一笑。

他笑起来嘴角上翘的弧度很厉害，着两颗虎牙，一张脸立刻生动不少，比之前的路人甲多了几分俊朗。

“没事，我自找的。”他站起，把那条银链小心地收回袋，“不过还是多谢。”

几分钟后他重新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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