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陈恭：「药裏还有什么成分？」

陈恭这回倒如实：「还有人参和雪莲，方才我怕你顾虑药猛烈不敢给他用，所以没告诉你。」

沈峤问晏无师：「你觉如何？」

对方没说话，耷拉着的略略掀开，似乎看了他们一，复又合上，勉在上坐直。

但面冷白，额隐见汗。

陈恭：「看来上路应该是没问题了，那便走罢。」

他似乎很急于前往目的地，虽然并未过于明显来，但沈峤能够觉得到。

小镇上没有骆驼可以替换，众人只得骑着往前走，所幸地形并非全然沙漠，依旧可见岩，显示他们仍于戈地带。

一路上晏无师没再与沈峤说过话，只趴在他背上昏昏睡。

他还活着这件事，本就是很招的存在，但陈恭一行人裏，包括慕容沁等人在，竟都无人在他这裏投过多的注意力，他们似乎另有目标，而这个目标比晏无师重要得多。

在戈上寸步难行，风沙渐大，众人只能，牵着继续前行，江湖人脚程快，走了大半日，从清晨到黄昏，竟也距离小镇已经走老远，目俱是黄沙漫天，饶是武功手也无能为力，好在众人早有准备，披风巾齐齐遮住面，这才免于吃一嘴沙的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名其貌不扬的中年人，沈峤不认识，陈恭也没有介绍的意思，但对方显然不会武功，跟慕容沁等人不是一拨的，陈恭带他同行，为的是要让对方探路。

对方手裏拿着个罗盘坐上，负责辨认方向，自然有人为他牵着。

忽然间，他扬起手。

几乎一刻，慕容沁声：「停！」

所有人都停住脚步，瞪着中年人的背影。

对方低看了半天罗盘，转一路小跑到陈恭面前，拿着巾胡往脸上一，将汗抹去：「主公，有些，有些不对劲，罗盘到了此就辨不方向了！」

陈恭皱眉：「你之前不是说往这个方向走么？」

中年人着陈恭的灼灼目光，差连话都说不完整：「是，是！可现在……您瞧！」

他将罗盘递过来，陈恭一看，上的指标正疯狂转动，本停不来。

陈恭自然看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中年人赔笑：「若小人没有猜错，这面应该就是您要找的婼羌古城，它裏肯定有些东西存在，以至于扰了罗盘的指针，说不定正是您要的玉髓，可现在也因为受其扰，小人本没法找古城真正的在哪里！」

众人举目四顾，但见黄蒙蒙一片沙，将天与地的界限都模糊了，偶尔能看见的也是近岩，所谓的古城遗址，半都见不到。

陈恭问慕容沁：「你怎么看？」

慕容沁想了想：「主公，要不等风沙停了再作打算？」

陈恭皱眉：「但这裏也没有可以避风的地方。」

他看回中年人：「我们是要继续走，还是就地停，你给个准话罢。」

他的话轻描淡写，但对方绝不敢随意糊，中年人犹豫不定，生怕众人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走了岔路，而自己更要因此掉脑袋，当急得抓耳挠腮：「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