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浇在他手上，像是把他门前满心兴致的期待都给浇灭了。

他昨晚筹划了好几遍，要怎么把昕推到宽阔的实验台上，面对冰冷的实验仪，用自己的火狠狠他的。让昕以后在这里实验时，都能脸红心地回想起他。

这些想象在一瞬间变得索然无味。陆洋开始怀疑，即使曾经一次次过昕的，他和昕心的距离又能有多近呢？不要说昕心的白月光苏了，就连昕后座那个老缠着他讨论问题的男生，他可能都比不上。

“昕，你在走神？”

苏的手在昕前挥了挥。

“没有。”昕收回看向陆洋的视线，摇了摇：“昨天晚上没睡好，对不起。”

“没事。你别光顾着用功，也要注意休息。”

“嗯，知了。”

“今天就先到这，看你好像有累。”苏收好试验台上的仪：“我办公室里有几本书，你可以拿过去看一看。”

昕连声谢。苏让他跟自己去办公室，昕瞥了陆洋，说：“老师，我有疑问想自己研究，您先去吧，等我五分钟就行。”

陆洋一都不想听这俩人一会儿讨论一学习一会儿互相关心，背着脆不见为净，一门心思试验台。他听见脚步声哒哒哒走近，余光扫到一双鞋在他跟前停住，是昕的。

陆洋也不抬，没什么好气地问：“不是还有问题要研究？怎么到我这来了。”

昕没回答他的问题，只说：“你抬一。”

陆洋抓着抹布的手了：“你想吗？”

“生气了？”

陆洋不服气了，甩开手上的抹布，猛地抬了：“谁生气了？有什么值得我气……”

他睁大，迎面是昕突然近在咫尺的脸庞。昕的嘴靠在他的上，只是简单地相贴几秒，很快就撤了回去。

昕有不好意思地伸手抹嘴角：“等我几分钟，上就好。”

他想了想，压低声音说：“实验室里真的不行……我们等会去你家？”

陆洋什么也没回答，怔怔地目送着他了门。

他还没有从刚才那个浅尝辄止的亲吻中回过神，满脑都是昕嘴温的。这应该是他们自从认识以来最纯的一次接，连都没有伸，却罕见地让陆洋的脸颊都红了起来。

许久以后，陆洋才想起，他刚才有话没来得及跟昕讲。

拖地的时候他都想好了，其实也不一定要去他家，甚至也不一定要继续履行什么协议。那个见鬼的协议上就要结束了，之前他们每次见面都忙着办事，以后可以去一些别的事。外面光这么好，哪怕只是看看电影，压压路也可以，就像他们这个年纪的那些小侣一样。

侣……

想到这个词，陆洋心里一动，抬起手，拇指在仿佛还残留着温度的蹭了蹭。

昕把两本厚厚的砖书背包里，回跟苏谢告别。苏说：“我怎么觉得你看上去有迫不及待的，要去跟女生约会？”

苏只是无心开个玩笑，倒是把昕给说得心里一惊。以前他都只恨不能在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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