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在耳边响得刻骨铭心。

昆仑镜如此不堪一击？玄兮皱眉，随即他手上一，还未来及避让便被另一支手握住，一举刺中了什么，那觉他熟悉，可他……不敢信！

“师父！！！”玄兮目眦裂，九转曜华剑刺中的是重明的丹田！

重明轻轻咳了一，牵动到了伤痛苦不堪，鲜血顺着剑淌，因同同源又全然被剑收，可谓双重伤害。

玄兮见状立即想将剑回来，结果刚握剑柄，重明也跟着握住他，把剑往自己丹田里又送了几寸！

玄铁没的声音在寂静的山苑中无比清晰，于此相伴的还有玄兮几爆炸的心，还有半面昆仑镜落地铿锵。

“师父……你，松手。”玄兮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重明却了然地舒了一气，除却上的痛之外他再无负担，甚至有丝畅快地笑了笑，讥讽地看着玄兮：“速度都很快，反应也很锐，只是力不够，无法直取要害。”

玄兮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师父，你故意？”

重明眯起，握着他的手。

“天不平，吾宁成。”

玄兮双蓦然睁大，重明料定他不信，咧嘴笑了笑，一贯温和的双瞳中突然涌如渊般乌黑的气，面目森冷神淡漠，厌恶之溢于言表，坐实了这堕仙之名。

“无论是开启不周山结界，还是放走万妖，全都罪不可赦，何况如今我已，哪怕王母多么垂都无法保我了，有我这样的师父……真是对不起你的。”重明自嘲，嘴角却不住溢鲜血。

“你不要说话。”玄兮声音嘶哑，抬竟红了眶。

重明笑了笑，一刻慢慢垂眸：“神魂已碎，待我死后，将我尸予王母罢……”

“不！”玄兮突然吼，“他们会发现。”

他绪极少失控，此刻却再也控制不住，可不等他相对策，耳边却已传来了混的兵戈之声，一个熟悉的声音失控尖叫——

“重明！”

重明双目微眯，一手住玄兮肩，猛地将他往自己怀中一拉，剑彻底穿透丹田气海，霎时三凋残回天乏术，从远看恰似是玄兮一剑穿了重明。

“……重明！”

原以为自己甩开了众天兵天将，能最先找到重明并将他带走的天狐晏纹彻底呆住了，重明被他的徒弟剑穿丹田，亲手杀死。

“天不仁，我便堕天，世事不公，我愿离世。”重明将轻轻依靠在玄兮宽阔的肩膀上，用微乎其微的声音悄然平静，语气中的绝然和冷漠似利剑也戳穿了玄兮。

毫无求生之意，赴死决而凄怆。

玄兮早已失去表，只觉怀中熟悉的在自己的剑刃上慢慢失去了温度，慢慢失去了生命力。

随后赶到的天兵天将纷纷被前景象震惊到，执烈踉跄走来，看见晏纹僵的背影还不知发生了何事：“你们怎么都不过去……”

话语戛然而止，从重明背后伸的剑刃是九转曜华剑，而重明满银发沾染血污，整个人都跪在玄兮怀中，完全没有活着的气息，玄兮神冰冷，神笔直地落在地上。

从不凋零的仙山琼苑几万年来第一次落了满山的枯叶。

“你……你竟敢……”晏纹摇摇晃晃地朝二人走去，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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