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白给一列答案，简直不能更单纯明了，奈何重明却像是陷了一个悖论，他从玄兮这里知晓了答案，却又不信答案，对答案越是不信，他又更加想要明白一些玄兮不能理解的东西。

重明在这些问题上的不正常，持续了近百年，算算时间，大概是在他们镇压了一次万妖园的□□开始。

万妖园是天界驯养妖兽的地方，那时王母本用园中妖兽的兽灵来填补一个阵法，然而重明却不忍杀生，去劝解王母的时候，万妖园的妖兽们自己发生了暴动。

重明本是重明鸟所化，归属兽类，对于兽类从来没有杀，但那次不同，他大开杀戒，除了当时还是一只不能化形的天狐的晏纹，万妖园被他血洗一空，王母罚他以自兽灵填补阵法，之后重明便渐渐生了常人难发现的不对劲。

玄兮握着重明气血倾注的九转曜华剑，眉目渐沉。

师父，你不要什么傻事。

作者有话要说：　　今晚的后台好生奇怪……差就不能更新了233333

☆、听说仙尊陨落

重明着月牙白的锦袍，上面沾着数红印，紫玉琉璃的发冠都被击碎，满银发散在肩后背，他浑是伤的站在黑暗边缘，仙山琼苑此刻略显凶险，他一贯温和的面容染上了鲜血，表疲倦而冷漠。

他后是化的万妖，全来自于昆仑，而重明将它们带了平时决不能踏的禁区，更要把它们带到后已经打开了传送法阵的宗之地。

玄兮双瞳都在颤抖，他的声音被压得极低极沉：“师父……”

乍然听到这声呼喊，重明的脸上有一瞬茫然，随即他收拢涣散的目光看向玄兮，故作平静：“我不是送你去了冲霄吗，为何这时……”

“你支开我，就是为了这等逆天之事？”玄兮声音嘶哑，艰难地看向他，“宗已经侵，所有人都说是你打开的不周山结界。”

重明低垂着，他后的妖都迫不及待地闯阵法中，有些因为惧怕玄兮而显得焦躁。

玄兮向来平稳淡泊，此刻却激动地朝前走了几步：“师父，你为什么要帮助宗？他们……”

“他们如何？”重明突然抬看向他。

玄兮哽住，重明背后的妖兽们全都在惊慌之中，本未曾顾忌到他们二人的谈话，有些能化形，人形的脸上印斑斓，却看得仍旧稚天真。

“他们有些天生有，亦或是修时与仙不符，跨宗，本来并无关系，却因生在昆仑，时间久了一旦被发现就是死路一条。”重明见玄兮不语，轻声说。

“可你为了救它们，放弃了天界无数人的命！”玄兮难以自抑地提了音量，他语气凌厉，手中剑指，看上去竟无比狠厉。

重明嘴角一僵，勉地扯了扯嘴角，侧过脸去看那些化了形或是未化形的妖兽，它们快撤退光了，等它们都安全了……

“师父，和我回去。”玄兮走过来，和重明正正对着，他淡到如同雪山般的眸冷得让人心中冰凉，重明暗自惊了一瞬，自己的徒弟竟已经大到如今的模样了。

重明不动声地朝后退了几步，挡住最后离开的妖，轻轻笑：“我回去恐怕也是活不成了，玄兮，你想让我死吗？”

玄兮拳猛然握，低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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