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野心家，他就能毫不犹豫地带着赵琉掉就走——

可，布尼安是吗？

楚乔低，默不作声地咬开手指，在韩枫惊诧的目光中，他面无表地挤一滴指尖血，用带着殷红的手指，再次朝着门伸了过去。

这极家男频主人公风格的滴血认主的方式倒也不是楚乔别心裁，既然布尼安说他的血孵了小黑蛇，那同理，如果他真的跟龙有些什么说不清不明的关系，这滴血……该有用吧？

龙很快地拒绝了楚乔这门“亲戚”，还将那滴血原封不动地退还回来。

楚乔怔在原地。

气氛一时间有尴尬，还好小黑蛇实力挽尊，不知从哪里伸，缠着楚乔的手臂吧唧将那血净，睁大睛望着楚乔，就差直说“还要”。

楚乔收回手指，瞟了这漆黑的只剩白的蛇一，估摸着谁现在扒草给这蛇吃，对方都能喊他爸爸。

楚乔盯着门上的暗纹若有所思，然后垂，后退一步——这一回，是真的没辙了。

滴血已经是楚乔能想到的比较上乘的法，就算布尼安再促也没用——不是他不尽力，坦白说，楚乔和龙之间最大的联系，就是双方都是异乡来客。但都是异乡人，这区别也有些大：一个是实力尖的龙族，飞升的层次，另一个呢，只在玄天宗里待了十年，剑法就学会了两三，修为连筑基期都没有，更别说禁制这阶的级技能。

唯一开的金手指是兽类好加成，但问题是，他前要面对的是门，死，不是什么卖萌撒打的兽。

布尼安察觉楚乔动作背后的潜台词，挣扎着上前，还好被韩枫扶住，这才没有摔个大趴。

楚乔移开了睛。

然而，就在这时候，布尼安却不依不饶地来到他面前，扑通一声跪，仰望着他。

“求求你，只要能打开这扇门，你要把我怎么样，我绝对不会有半分怨言。你也很喜兽，不是吗？有错的是我，其他都是无辜的……”

楚乔总觉得布尼安是陷自己臆想的世界里，固执地不肯来。挽救衰颓的兽，就是他给自己定的信念，是支撑他的支。

古人劝人顺应自然规律，可又说人定胜天，那么，到底哪一才是对的？

楚乔避开布尼安：“接受现实吧。”

“不行，”布尼安执拗地打断，他的音调中带着几分尖利，他说：“为什么要放弃？楚乔，你真的是没有办法了吗？赤沙星上，你收容了黑猫，收容了沙蝎，帮助噬血蝠找回孩，在这些时候，你在想什么，都忘了吗？”

“你说它们都是你的朋友，可是你在可以选择的时候，放弃了为了它们努力，你睁睁地看着它们衰落——还是说，它们的生命，在你中都不值得一提？”

楚乔的神慢慢带了冷意，加重语气：“我说过，我会照顾它们。”

“如何照顾？”布尼安尖刻地问，“建一座兽园，建一座展览馆将它们放去，保证他们的衣无忧吗？没有自由，这和杀了它们有什么差别？不要急着反驳，我不相信在结束对峙之后，人类对友善地对待兽。”

楚乔想起地球上被豢养的动们，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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