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了多年，这时候布尼安就像一个有问必答的机人，毫不讳言：“你也知，听了故事，总是会忍不住去找相关的东西。”

就和看了好看的电影会去找评论，收藏周边一样，幼年布尼安开始收集有关那位传说中英雄的一切，对方用过的杯、喜的，他还翻找过当年留的记录，从老兽们中旁敲侧击。

只是兽们没有统一的语言，留的最多是破碎支离的语句。但也在这一拼图的过程中，有了大收获：他找到禁地的方法！

“那时就算找到大概的位置，也没打算真的去，直到边老年的兽们一只只死去——它们活得比预计的还要短，第一只时，尚未觉察，等到第二只、第三只迅速衰老去，才恍然觉得不对。”

布尼安：“那只喜喜讲故事的兽离开的时候，它拉着我的手，嘴里一直重复这是龙王的惩罚……惩罚什么呢？我迫不得已了墓，发现那张和遗搁在一起的悔过书才明白。”

楚乔静默了一秒：“悔过书？”

布尼安：“是，它们害怕有一天龙家乡的兽找来，发现真相找它们复仇。它们不敢动龙的遗，又用兽写了悔过书，很多兽都了爪印……”

“说不清多少年了，”布尼安说，“生、繁衍，几乎所有的兽上都或多或少都有了‘力’，享受着这一切的同时，骨髓的亏欠，一直都在。”

所以说，布尼安在见到赵琉这个龙的后裔时，心格外复杂。有激动，有愧疚，他默不作声地将真相隐瞒来，想用奉赵琉为主的办法作为补偿。

就算赵琉后来不愿意，两方翻脸，布尼安也表现足够的容忍和退让。

楚乔不知该说什么，也似乎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此刻的心，意识伸手将挣扎着想要从他袋里爬来的小蛇回去，这才恍然回过神。

他问：“那你找到原因了吗，兽们虚弱的原因。”

“找到了，”布尼安脸上呈现一若隐若现的悲痛，“龙的骸骨经过万年的腐化……要消失了。”

如果说龙的血给了兽们“力”的来源，那么龙骸骨上不停的逸散的灵气，就是维持这一切的养料。现在，“汽油”即将耗尽了，没有了后续的供给，被改造的“车”们自然也就跑不起来。

楚乔低，那条小黑蛇趁着这个机会从袋里爬了来，仿佛是见楚乔没有反应，它得意洋洋地攀登上肩膀这峰，又耀武耀威地站上了赵琉的脑袋。

这一次，楚乔突然就不想阻止它了。

还好小蛇什么都听不懂，楚乔心想。

说完这句话，一行人都沉默了。他们机械地向前，伴着隐隐约约的光亮和布尼安时断时续的咳嗽声，了阶梯，拐了几次弯，昏暗的甬终于到了尽。

“到了。”布尼安说。韩枫上前，推开了沉重的石。光线倏然照来，亮得刺。

“这是龙王的旧居。”

这里被耸的石圈住，营造另一个时空的错觉。偌大的空间里，只矗立着一座殿似的建筑，只不过，那翘的廊檐塌了一半，富丽堂皇的朱红脱落也只剩斑驳。大概是有龙的骸骨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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