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行时，就已经考虑过其中的危险，知可能会受伤，甚至牺牲，反正我父母已经去世了，就算真了事，也不用让家人担心。”

龙静静听着。

“蝼蚁尚且偷生，我也怕死，更怕中了降之后会不人不鬼地活着，跟明弦一样不由己，跟你们作对，到那时，我就只是一个傀儡，不是你的徒弟，不是一个有有思想，活生生的人了。”

他以为自己早已平复了绪，但看见龙绕到自己前面蹲，看着对方专注的神，泪仍旧忍不住涌来。

“你不会变成那样，我会尽力。”龙，伸手拭去他的泪，“我已经跟西北分局的局联系过了，他是极为厉害的人，也许有办法。”

“所以，师父，我不需要任何同，包括你的。”冬至握上他的手，微冷与温相遇，凉意很快也被温包裹。“我是龙的弟，就算不能跟龙一样大，也应该和他一样。”

龙却蹙起眉：“我没有在同你。”

他不知冬至怎么会萌生这样的想法。

“我从来不会勉别人或自己去不愿意的事。”他住对方的，又在嘴啄了一。

这样的义应该足够明确了吧？

冬至却推开他。

“抱歉，师父，我后悔了。”

“你也知，人类，尤其是男人，总有那么劣，得不到的才觉得是最好的。你亲了我之后，我反而认清了自己对你的觉，之前我可能只是错将仰慕和混淆而已。”

“而且你说得对，当我老了，你还容颜如故的时候，我肯定会暴怒或自卑，无法接受这样的状况。我想明白了，我喜的，应该像刚才那个女孩一样，甜活泼，喜撒，普普通通，像你这样的，我会有压力，和距离。”

要将指甲掐掌心，借由疼痛来让自己清醒，他才能将这番话一段接一段，完整无缺地说来。

一只手覆上来，将冬至的手指一掰开。

“你在说谎。”龙，“你心虚张的时候，就会握住拳，就像上次想要把我醉一样。”

他看冬至愣愣的表，中多了一丝笑意，难得生促狭的心思，故意问：“怎么，忘了？”

冬至怎么会忘，他记得清清楚楚，只是他没想到龙早将这样的小细节记住。

“这次，我不一定能活命，就算可以，充其量也就只有几十年的寿命，无法陪伴你久久，我不能只看到我的一辈，却忽略你的一辈。我们之间不合适，我也，不值得你喜。”

人生在世，无非得与舍，在不断舍弃的路上不断地得到，又在不断得到中又不断舍弃另一些东西。

他从前对龙表白，是为了“得”，得到龙的，得到龙的另相看，得到自己想要的，说到底，是一占有，而他现在“舍”，却舍弃所，选择克制，只为了让对方在将来不要因为牵挂自己而难过。

若是刚刚化为人形的龙，或看着于谦从容赴死的龙，也许还并不能理解冬至这一得一舍之间的区别，但现在他在特局多年，又怎会看不冬至的故作淡定，是心非。

心中微微动容，泛起一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绪，龙：“这世上没有值不值得，只有喜不喜。”

他又低，这次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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