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意识，他也忘记了，只知自己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床上，一净，盖着被，床边有犹冒气的白粥小菜，还有一个熟悉的人。

“师父。”

这一张，冬至才发现自己咙撕裂般的疼，鼻也住，声音闷闷的。

他想了想，觉得估计是后来坐着睡时被风得冒了。

龙嗯了一声：“先吃粥，再吃药。”

他若无其事，冬至却反而心虚，也不敢说什么，乖乖端起碗，一把粥都喝完，又接过对方递来的和药，一吞，忍不住陪笑：“师父，你怎么来的？”

龙：“我有你房间的房卡。”

那之前自己抱着剑满脸泪痕的样，他也看见了？冬至越发心虚了。

“对不起。”他秉着坦白从宽的原则赶先歉。

龙看着他：“为什么发作也不叫我？”

冬至低小声：“我知你为了我的事，费了许多神，也了许多我不知的事，我帮不上什么忙，不想让你更担心了。”

龙淡淡：“在这件事上，我不希望你瞒着我，你是我的徒弟，也是我迄今为止唯一收的徒弟，我愿意牵挂你，也不觉得是负担。”

刚开始冬至还乖乖不敢应声，听至后来，他忍不住抬望向龙。

龙：“我不是你想象中那样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的人，我也有七六，可能比普通人更淡，更迟钝，但毕竟是有。以前，我也以为是被你的执着努力打动，才会收你为徒，但后来想想，如果不是一开始就另相看，又怎么会去注意你的执着和努力？”

冬至怔怔回不过神，他发现自己的理解能力现了偏差，一回听不懂龙的话，又或者，他本不敢往那个方向去想。

龙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你要继续睡吗？”

冬至摇。

龙：“今天天气还可以，去走走？”

冬至听见窗外传来的海浪澎湃，有心动，就。

他有冒，龙拿来外让他穿上，冬至掀开被床，却忘了现在降发作之后浑无力，脚一差就往前栽倒。

迟疑片刻，他对龙说：“师父，要不明天再去吧？”

龙看他不想让自己背，大半夜的背着个人去海边的确也有麻烦，关键是海边未必有地方坐，龙顿了顿，说“等我一会”，就转去。

冬至也不知他去什么了，可十几分钟之后，龙居然推来一张椅。

“先坐这个吧，上也方便一。”

冬至一乐：“师父，你的别名叫小叮当吗？”

龙还认真地解释：“酒店有椅借。”

有了椅果然方便许多，龙还在他膝盖上盖了一条薄毯，后遗症是别人以为他是有残疾，迎面而来纷纷让路，冬至在电梯里还碰见一个小女孩把手的送给他，说哥哥祝你早日康复。

酒店前面就是海滩，夜晚倒也有不少人在海滩散步，不过将近夜，游人寥寥，辽阔空旷挟着海腥味扑面而来，令人怀顿时为之一清。白天还过一场阵雨，夜幕便显得分外澄澈，漫天星辰争先恐后跑来拱卫弦月，无须人工的灯火，也自有粼粼波光，海浪一波波冲上沙滩，旋即又迅速退开，留落寞的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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