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详，想必是有冬至在场的缘故。

何遇看了冬至一，为他求：“老大，反正我们也是在终站，不如捎他一程，现在也不知到底有多少……东西，万一冬至车还跟着他，我们又一时不察，到时候收拾起来还麻烦的，你看呢？”

男人不语。

冬至忐忑不安，心就像当年刚毕业去面试，对着面试官回答问题的时候。

他说不清自己到底是想留还是不想留。

何遇朝冬至使了个。

冬至会意，忙：“我什么都不打听，到终站就上跟你们分扬镳！”

男人终于了。

冬至有张，又有开心，不知是因为可以待在这帮来历神秘的人边，窥见更加离奇古怪的玄幻故事，还是因为前这个男人。

对方即使不说话，也像一本黑夜里的书，引诱着别人去打开。

☆、第 5 章

冬至被安排睡在男人对面的铺。

他的其实已经疲惫得像刚跑完一万米，但神依旧很亢奋，翻来覆去一个小时后，才渐渐迷迷糊糊的状态。

半梦半醒间，他似乎听见卧包间的门被推开的动静，又听见男人在教训何遇，说不该把自己带过来。

何遇就说：“在那个乘务员事之前，我们都没发现异常，我还以为是有我们在，它们有所忌惮，不敢轻易手，但现在我发现，它们手好像是有针对的。”

“不可能！”还有一个小孩的声音响起，很陌生。

哪里冒来的小孩？冬至奇怪地想。

他原本是侧睡，面向墙，但此刻脑一团混沌，想翻偷看那个小孩，却发现沉重无比，连翻也有困难。

那小孩还在说话：“那些东西没有神智，只会人血，怎么可能特意挑选对象？”

男人：“死掉那个乘务员的份证生日期是1975年8月21日。”

四周忽然安静来。

这个日期有什么特殊？冬至浑浑噩噩地想。

何遇啊了一声：“1975年的8月21日，农历就是七月十五！年月日，该不会他的生时辰也属吧？”

小孩骇然：“难不成真有人在背后纵？！”

何遇：“所以我才把他留来，免得他变成一个受害者。”

沉默了片刻，冬至听见男人说：“你一路看好他。”

何遇拍脯保证：“我办事你就放心吧！”

小孩凉凉：“就因为是你才不放心，也不知是谁上次上厕所忘了带厕纸，把画符的黄纸都用掉，害我们那一队差挂掉！”

何遇哦了一声：“为了一袋零，特地返回酒店去拿，错过时间，放走了几条漏网之鱼，害我们现在都要在火车上通宵的人肯定也不是你啦？”

男人：“吵够了没？”

他的声音听不生气，但其余两人一没声了。

冬至还想听去，却陡然一倦意袭来，让他再也无法维持神智的清醒，就这么沉沉昏睡过去。

他以为自己估计还会个噩梦，结果别说人灯笼了，连那个乘务员都没见着，一夜好觉，再睁已经是天大亮。

余光一瞥，火车停着没动，正在到站上客，他看了手表，早上九，应该是到山海关了。

天蓝得像九寨的海，一层浅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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