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是有第二个了吗？”

“之前我一直觉得肚里这个会是个女孩，可是最近不知怎么地，忽然就觉得怀得是个男孩儿了。”白妈妈朝他温婉地笑着，柔声问，“你还想不想再要个儿？名字我已经想好了，叫鬼黎好不好？黎明的黎。”

白妈妈有个很奇特的姓氏，姓鬼。两人结婚前就商量好了，以后要两个孩，一个姓白，一个跟着白妈妈姓鬼。白璐抓周那会现的那个神神秘秘的士，他们原先是不信的。直到白妈妈不久后怀了，然而这个孩不到两个月就产了。所以当白妈妈再次怀上时，他们才这么张，这么在意，甚至都有忽略白璐这个宝贝疙瘩了。

“不是都说好了么……”白爸爸的声音还是颤抖的，带着劫后余生般庆幸，“都听你的……”

白妈妈眨了眨睛，嗔:“还说都听我的，当初我说白璐是珠的，现在怎么成了宝璐的璐了？你还我的小珠！”

白爸爸有些尴尬，“这不是那会上，工作人员打错了么……”

“我不，肚里这个小家伙就就叫鬼黎，这次要是再错了，你可得给我改回来！”

白爸爸连声答应。

一旁趴着睡觉的白璐不知怎么忽然醒了，迷迷糊糊地抬看了一白妈妈的肚，又倒睡去。

二十

六个月之后，白妈妈肚里的小家伙终于要生了。白妈妈羊破了的时候，正是晚上吃饭的时候。白璐一改以往对这即将到来的小孩不喜的态度，吵着闹着要一起去医院。

白妈妈虽然是第二胎，生产的时间短一些，但也要好几个小时。

小孩一脸理直气壮地说:“我才不会困呢！我要第一个看到弟弟！”

医院里。

“真是的……”白爸爸抱着睡得香甜的白璐，又好笑又无奈，“都说会困，不要来了……”

他低看了看时间。

暮黄昏转间就已是星斗阑。

白妈妈这一胎生了一整夜，直到东方天际破开第一缕晨光时，这个孩才真正降临到了这个世界上。

护士们把新生儿和母亲从手术室里推来。睡了大半夜的白璐竟第一时间醒了，蹦哒着去看自己刚生的小弟弟。

一旁的护士笑眯眯地说:“人家刚生来的婴儿都是皱的，你弟弟跟别人不一样，得可好看了！”

白璐可乐了，觉像是自己得了夸奖一样。

他凑过去看弟弟，忍不住将自己大一圈的手去握住小孩还未能伸展开的拳。

仿佛似有所般，刚刚降生的新生儿缓缓地挣开了他的睛。这一双黑沉的眸就这么第一次看见了他的一整个世界。

大的和小的，久久地对看。

白璐脑里“哄”地一，全了。脑海里似有什么事一全都涌现来，纷纷杂杂，千秋百代一瞬过，最后却归于一片空白。白璐从来未有像此刻一般开心过，像是得到了天地，无形的桎梏，红尘往事都霎时随风而去。

他握着手心里的拳，眉弯成一双月牙。

外边，星斗渐落，有一线金光撕裂暗暗沉沉的天空。

晨光乍现，天已破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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