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煞气太重，每每现在他边，都吓得那些将要受他恩泽的草草瑟瑟发抖，有一株株海棠吓得连都掉了。白小仙心疼之，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地逾矩了：“神君，你能不能不要再跟着我了？我的都要被你吓坏了！”

煞气重的黑衣神君愣了愣，随后极其不自然，声音冷地歉：“对、对不起……”

脸上却是微红一片。

十七

白璐没想到，仅仅与大哥哥见了七次面，他们就要分开了。

当白璐听到鬼黎说他要走了的时候，也不知是为何，心里突然间就涌起一阵无法抑制的难受。白璐早就顾不上在鬼黎面前哭来会很丢脸这件事了，他红着圈，豆大的泪珠一颗颗地往掉，双手死死地拉住鬼黎的衣服，不让他走。

鬼黎被他这无声掉泪的模样得一阵心疼，却无可奈何。

只能拉过他的手，低，一双黑沉的睛直直地看着他，认真地承诺：“我一定会再次回来的。”

“……等到那时，我们再也不会被分开。”

诸天神佛不能，十方妖不能，任何人都不能。

小孩忍着泪，“那你一定要快来找我。”

男人说，那时他可能会换一个模样，不再是现在的样。

小孩了泣，“到时我一定会把你认来的！”

鬼黎弯，在他额上亲了亲，“好。”

九重天阙，诛仙绝阵布。百里的祥云霞光霎时间消失殆尽，蔽天黑云来，雷鸣电闪一阵阵。十万神将天兵严阵以待，为首一派威严的天帝沉声朝那诛仙阵中的人问：“鬼黎，你还要执迷不悟？”

神君一黑衣之上已是血迹斑斑，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别的仙人的。边早已血成河，数不清的天兵尸横陈。他只地抱住怀里虚弱不堪的人，半晌后嗤笑一声，“我无错，又何来执迷不悟。”

天帝大怒：“男相恋，有违天！你还不知错！？！”

神君抬手抹去滴在怀中人脸上的鲜血，再抬起时，一双黑的眸已成一片猩红，煞气冲天。

“我鬼黎此生，绝不会与白分开！”

是役，死伤无数，血气染红了半边天，血三月不褪。

十八

“……后来怎么样了啊？海棠？”

火红得像是黄昏时分天边熊熊燃烧的云霞的无尽海里，有一稚的声音响起。

一海棠红的姑娘柔柔地笑着，像是努力地回想，半晌之后，地叹息了一声。

“后来啊……天帝退了一步。鬼黎神君削去神骨，以半仙半鬼之在地府受千年红莲业火焚之刑。而白仙君……则剥夺仙籍，贬人间回百世。刑满之后，八荒四海的诸仙神佛，便再也不能将他们分开。”

一朵正苞的彼岸摇晃着骨朵，声气地：“鬼黎神君好厉害啊！一个人能抵挡那么多天兵天将呢！”

海棠姑娘笑：“那时当然的啦。想当年，上古之时，天界与族大战的时候，神君也以一敌百，所向披靡，手上不知沾了多少妖的鲜血呢……”海棠姑娘说着说着，忽然顿住，又是陷回忆的样，“千年前，我还小的时候。因从生之日便受着白仙君的恩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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