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之……”

“望之……望之……”燕频语呼唤着杜宇的名字。

她无法比较那一瞬间，更绝望的是她，还是杜鹃。

第二天，杜鹃就失踪了。杜宇急坏了，找到燕频语的时候，他还没醒，那房间里还是一片未尽的样。他们打了一架，两败俱伤，直到杜宇在一堆散的衣中看见了杜鹃的簪。

他当时的神真可怕，瞳仁都是血红的。

于清弦抬起，看着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孩儿。她这几天应该哭得够了，睛也是红的。说起来，明明得像杜宇，和脑，倒都随了母亲。

“你来找我。”于清弦笑了笑。

“我想问你一些事。”欧盈哑着嗓说，短短几日，已经比从前冷静了太多。

“怎么不去问你舅舅？”于清弦淡笑，一如从前，只不过，这次的笑是真心的。

“我的世，他们的关系，”欧盈说，“你应该都知。”

于清弦：“你娘的确死得可怜，不过她也不算太冤枉，她给燕频语了药。”

欧盈看着她，她有些恍惚地站起，走到梳妆镜前坐。

“她呀，”于清弦缓缓梳着自己的发，“其实跟我一样，在杜宇和燕频语里，我们都是局外人。”

“你舅舅，和燕频语，曾经是人。”

顿了顿，于清弦从镜中看着后的欧盈，又补充：“或者，不只是曾经罢。”

这最后一句话，于清弦自己没有确切的答案。

她仔细地梳了发，理了妆容。灯火映亮的铜镜里，她仍旧有一副看得过去的。

将军府空的。人都走光了，走了好。他们若是留跟她死在一起，倒让她觉得恶心。这世上人太多了，望多，仇恨多，她一生都挤在里面，死的时候总算空落落一个人，很是清净。

☆、番外2 相对忘贫

番外2 相对忘贫

算起来，自从在青城与任平生和满渚重逢，李忘贫已经快两年没回家了。

他家中先前往扬州去信了好几回，后来李忘贫追着欧盈一溜烟跑没影了，只跟家里说了一声追媳妇儿去，便再无音信。

李忘贫的父亲草莽，半辈都是瞪着睛拼命挣钱的，脾气不怎么好。李忘贫没什么脑，他本也不指望他能继承家业，能有个温饱日就不错了。可是如今人都不见了，也着实把老气得够呛。好在膝还有个女儿，年前招赘了一个女婿。这女婿孤儿一个，先前投镖局里，仗义有担当，响当当的好男儿。李老爷不看，还有些惺惺相惜的意思，把女儿嫁给他，便当他是儿一样培养。跟李忘贫这从小大的二世祖比，这个女婿十分惜福，镖局大小事务都打理妥当，好歹也让老爷松了气。

李忘贫得知妹妹已经成亲的消息时，他的小侄都快要生了。那时他跟着欧盈四游，到了边南地界，竟遇到一个来边南买卖的霁州商人，那人跟李家打过，便寒暄了几句，李忘贫方才得知家里的事。

李忘贫本来就是个反应慢的，以前什么事都听他爹和任平生的，如今一门心思扑在欧盈上，什么事都听欧盈的。在外几年，枝大叶，也没什么想家的觉，这时却突然有些闷闷不乐。

他是很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