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会，毕竟平日里他被拘束惯了，总在那艘船上幽灵般地活着，晃晃格外空虚。

哪怕是看日光看池，他都能打发好一天时间，实在让人心疼。

就算到了外面，那些修士表示面上对他恭恭敬敬，背地里却指指，说他是疯是傻，也没谁把他当成真正平等的人。

哪怕她杀了再多人立威震慑，都不能让他们乖乖闭嘴不说话。唯有鲤鱼青鸾愿意亲近的小公，哪还像个化神大能，他比普通凡人都活得憋屈可怜。

小公难得那么开心，碧玉也就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谁知这一，就坏了事。

碧玉差红了睛，她猛力一摇，什么都不辩解。

“就你心坏事。”白衣公着小侍女的，手指稍稍用力，又猛然间松开了。

小侍女疼得不过气来，她不用看都知，自己的必定是一片青紫分外可怖。

化神期修士的力气该有多大，轻而易举就能碎修士的骨，都不费什么力气。

没碎已经是公留了，她应该心存激。稍稍一想，小侍女心中那本不该有的怨气，就瞬间烟消云散。

“好在况不算太糟糕，总有能挽回的余地。”白衣公眉宇舒展，忽地又向碧玉投来目光，“查查看，除了你我楚衍之外，现在还有多少名修士活着。”

顾不得医治伤，小侍女赶忙从袖中掏一枚玉简。她一缕灵气，密密麻麻的红陈列在空中，跃然动宛如活。

“九十七名。”

“才三个时辰，就淘汰了这么多人，倒也没乎我意料之外。”白衣公一抬眉，“既然楚衍要躲，我偏偏不让他躲。”

“他这次能逃纯属意外，凭借尚余赐的鸾鸟方能保命，绝没有次。这九十七人实在碍事，不如全都杀了，你助我完成此事。”

冷然目光横了过来，刺得小侍女缩了一缩，随即她又轻轻，没有犹豫亦无不甘。

好在老祖早料到公心绪不稳，急之会一些很可怕的事。好在老祖留给神机妙算，留给她这件法制衡公。

当时碧玉觉得老祖的手段有些迂腐可笑，现在她却真心实意地佩服了，心中也了气。

不是彻底放松的气，是悲戚过后还要，因而韧因而从容。

“看在你还有用的份上，这次我放过你。若有次，你就和楚衍一块死了。我奈何不了他，为难为难你总可以吧？”白衣公笑了，笑容虽话音却森寒。

“我是公的侍女，任凭公打骂杀死都毫无怨言。”

“只是嘴上说的好听罢了，你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白衣公笑意更，寒意透过角眉梢直达心底，缓慢残忍地掐灭了小侍女最后一缕希望。

她姿态更低，快到低了泥土里，“公不必信任婢，公只信自己就好。”

白衣公又看她一，就不屑再理她。他转走在最前面，昂首阔步姿态傲，都不屑等后的碧玉片刻。

猛然间，他形一顿，“楚衍曾经帮助的那个女修，叫什么名字？”

“萧素。”小侍女恭恭敬敬地答。

“可，好，极妙。”公拍掌赞叹，不知他为何分外兴。

掌声孤孤零零有可怜，小侍女愣了片刻，还是意识地鼓掌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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