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境无力反抗楚衍，同样在笑。

是肆意的笑痛快的笑，少年眉弯弯肩膀动，全然不顾形象却痛快极了，仿佛他遇到了什么快活事顺心事，值得他毫无顾忌地放肆大笑。

真奇怪，他为何如此兴？小公怔住了，他不由自主上前一步，想凑到楚衍前继续看得仔细。

以前自己杀人的时候，那些人或是愤怒或是绝望。有人跪来求自己放过他，亦有人宁死不屈绝不低，却没发现他的膝盖都在发抖。

独独宁采薇与楚衍，表现不同特别奇怪。

宁采薇被自己骤然偷袭，一取金丹时，那女修只是怅然地叹了气。

她轻轻柔柔地微笑一瞬，容光璀璨光艳亮丽，简直不能更丽。她死亡时的模样，倒比活着时更动人。

自那一刻起，小公再杀人时总会格外留意些。

他期盼再一次看到那样的笑容，似冰雪初朵瞬间绽放又枯萎，丽而短暂，总值得他久久地铭记在心。

可惜他再没碰上第二个人，第二个被杀之时还能微笑的人。这遗憾也就久久地留在他心间，未能消失未能变更。

小公想到什么就问什么，“你笑什么呢？我之前也杀过一个人，她临死前同样在笑。我没死过，也无法理解你们的想法，所以，你能不能告诉我呢？”

他本来就离楚衍很近了，又是一步跨之后，近乎是脸贴着脸鼻尖对着鼻尖。对方睛的眨动每一次呼，全都能清晰细致地捕捉到。

小侍女没费力阻止公，毕竟那两人修为差距太大，楚衍本伤不到公分毫。

公虽然好奇又贪玩，终归还是听话的。只要自己言辞恳切态度恭敬地恳求他，公总会乖乖听话。

面对这张近在咫尺的清俊面孔，楚衍不由眯细了睛，活像只心满意足的小狐狸，“想知么，等你死上一次之后，就会明白了。”

他的声音太轻，落在人耳中就像羽扫来蝴蝶振翅，酥麻酸让人不耐。如此还不算完，楚衍又变本加厉地轻轻了气，小公不适地一缩肩膀。

“真啊。”

忽然间，小公的视线直直越过楚衍的肩膀，追随着空中一个灿金亮，真心实意地发了一声赞。

的确很，那只泽金光羽华的鸟儿，拖曳着的尾羽，似旋转着坠落的光焰，明亮灿烂宛如梦幻。

就连它飞行的姿势，也是从容不迫格外优雅。它翅膀拍打尾羽鼓动，红玉般的脚缩起来，看上去格外可。

鸟儿在空中盘旋了一圈，越飞越低越来越近，它似是犹豫了踌躇了，疑惑自己究竟应该落在谁的肩膀上。

“你真好看啊。”小公已然忘了楚衍的存在，他不自禁对着那只漂亮的鸟儿伸了一只手，目光也带着殷切期盼，似是等待它停在自己手掌之上。

小公的动作是从容笃定的，好似他早已料到了这只鸟儿的选择，无有意外也没丝毫惊讶。

这样漂亮又聪明的一只鸟儿，必定知怎样选择自己的主人。碧玉总说，只要自己想要，世间万都会为他所有，就是理所当然之事。

如此想来，这只鸟儿也不会例外吧？成为他的所有，他会对它很好，心仔细地梳理它的羽，从不苛待它半。

似是察觉到了小公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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