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测，因为他的直觉时刻绷，提醒着他对方的危险对方的可怕。野兽碰到天敌时，也会生此等应，理总是一致的。

白衣公没有就势掐住楚衍的咙，他的手指赞叹不已地在少年面上动，从眉骨摸到鼻梁，没有暧昧糊的意思，而是真心实意地欣赏。

楚衍整个人虽然僵住了，他的思绪反倒分外清醒。

尚余不是说，这府唯有金丹修士能够么，为何又突然冒了这么个难缠人？

猛然一咬牙之后，楚衍就想冷笑了。他早被自己这位师祖坑惨了，竟然还全盘相信那人的话，活该落得现在的窘迫状况。

是，先前尚余的话确实可信。楚衍还险些忘了这位了不起的师祖，还影影绰绰地提醒楚衍，陈家极有可能前来寻仇，要他自己小心谨慎些。

势力庞大甚至能掌控整个极北之地的陈家，对这先人府必定研究透彻，能有什么法取巧绕过限制，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少年的睛稍稍眯细了，他没有躲避白衣公的手指，反而嘲讽凉薄地笑了一声。

况着实太讽刺，刚刚楚衍还将他人命玩于鼓掌之间，看那世家公悲喜加心绪如，转间他自己又成了他人的猎，反差之大不由他不笑。

“你笑什么？”白衣公疑惑地问，他看到楚衍盯着他的指尖，才不慌不忙地垂手，还替自己辩解，“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想好好看看你这张脸。之前看到你模样好看不似真人，我总怀疑你这张脸是假的。”

这称赞的话语虽说有些古怪，楚衍却听不丝毫违和之。

他转世了那么多次，每每都被人称赞容貌好看，耳朵都快生了茧。即便是白衣公发自心的话，他不觉得有多欣喜。

被人当玩偶玩般肆意打量，甚至还动手轻薄，任是谁的心也不会好。

“多谢赞，阁同样容貌众气质非凡。人群之中稍微一望，就是辗转反侧夜不能寐。”楚衍一扯嘴角，同样真心实意地称赞白衣公，还借机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话说得浮夸，白衣公倒听得眉开笑。他也不在意楚衍向后退，又眨眨睛自我赞：“哎，你夸我夸得怪诚恳的，我都不好否决。”

“公天人之姿，我自惭形愧，不敢与公为伍……”楚衍嘴上还能真心实意地夸赞他人，眸光冷厉已在搜寻后路。

他能够看，这白衣公和刚才相比，活像换了个人一般。他上再没有之前那从容锋锐，压迫得楚衍不过气的气派，更像个天真稚拙不知世事的孩。

反差之大对比之烈，足以让见多识广的楚衍都奇怪疑惑。但这无关要，楚衍也不好奇。对他而言，这是个天大的机会。

谁这人神魂分裂也好神智不清也罢，楚衍再和这人敷衍两句，就能安然无恙地逃脱，等他找到最恰当的时机就好。

“公，老祖要你杀的，就是这个人。”轻轻的一句话，打断了楚衍全盘谋划。

一直垂着沉默不语的小侍女，终于活了过来。她轻轻附在白衣公耳畔，只说了一句话，却改变了全局。

白衣公眉皱着，带着稚气与不甘，他小小声辩驳了一句，“这不大好吧，毕竟我和他十分投缘。真不能等一会，让我和他再多说两句话么？”

小侍女并不放弃，她继续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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