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和本尊一起修也好。到时你我久久地在一起，不问世事该有多好。”

本来极少说甜言语的简苍，今天的态度真是分外反常。

他话音轻轻语气和缓，竟隐约带着期盼与憧憬，丝毫不像见惯世间丑恶卑劣之的修。

“可我没忘了，我还要替尊重塑，再替你报仇雪恨。”

楚衍用神识和简苍，面上神仍是一丝不苟，“毕竟尊现在只是一缕神魂，虽有却不大稳固，起其他事来，有些不大方便。”

这小混账！简苍听了这话，差骂声来。

只要是耳朵的人，都能听楚衍在暗示什么。若非时机不对场合不对，简苍就要好好教教楚衍，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能说。

“谁要你多话，闭嘴。”简苍刚冷淡地回了一句，自从他与楚衍表白心迹之后，很少态度如此。

楚衍实在觉得自己有委屈，他甚至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话。他不过是随一提罢了，谁知尊总是每句话都想歪，这还能怪他么？

他们两人的十分短暂，而尚余也没有促楚衍。他随意一招手，那只金灿灿的鸟儿又飞回他肩上，咕咕哝哝好不亲昵。

见楚衍终于定决心般，拿起了桌上的储袋与玉简，尚余桀然一笑眸光璀璨，“好徒孙，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我也希望你能活来，毕竟你如果死了，我还要好大力气寻找别的棋，真是半也不划算。”

“如果师祖真心实意希望我活着，就不该说这丧气话。”

少年睫一眨，第一次说了有些刚的话，“不是何等险境，我当然会活着回来。哪怕最后只剩一缕孤魂，我也要久久地活在世上。”

即便被反驳，尚余还能从容优雅地微笑，“只剩魂魄还能存活于世，那是修的路。你若想转而修，我也没多大意见。可惜苏青云又要难过些，他收的弟总是留不远。”

“我将来如何，不劳师祖费心。至于我师父么，他迟早会有新弟，想来也会很快忘了我。”

楚衍猛然一抬，从他门的一刻起，第一次直视着尚余的睛，四目相接毫不退让，“毕竟只要师祖的愿望一日没有达成，你总会找到其他人替你完成夙愿，不是么？”

“是啊，所以我没有否认什么。”尚余坦地，不觉得自己有多苛刻残忍，反而觉得是理所当然。

他恋恋不舍地在鸟儿上摸了最后一把，刚一抬手，那只鸟就主动亲昵地飞到楚衍面前，“它叫小黄，从此归你了。也有特殊用。”

第91章

听到那不优雅分外庸俗的两个字，鸟儿啄了啄尚殿主的手指，以示它十分不满，甚至连晃动不休的尾羽也跟着绷的静止了。

小黄，这算是什么奇怪的名字，十成十的庸俗烂俗。活像凡人养的土狗，而非它这般贵格外优雅的鸟儿。

自从鸟儿得知自己名字的那一刻起，它抗议过也发过脾气，然而本全然无用。

尚殿主自顾自认定了这个名字，只是极少用那两字称呼它。鸟儿稍稍抗议过后，也就无可奈何地接受了。

若非尚余今日又提起这个名字，鸟儿早把它忘得一二净。

如此没有格调的名字，本不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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