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带你去见了王妈！”

“啊？抱歉……”陆瑄缓过神，细细分析了幺的话，至少赫狂海在去审讯之前还不知他是卧底这件事，他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那位战友不知他的存在，或者……风够。

“二爷就说这条嘴严得很，让海哥帮忙撬开。”

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一个念冲破千军万闪过脑海：逃！

这个词用在赫狂海上，陆瑄简直要掀桌咆哮了：“他为什么要为我守如玉？”

“我错了轩哥……”幺没节地跪了，自从幺某次手贱跟陆瑄比试了一次，被陆瑄楱到生活不能自理之后，他就心甘愿地改叫轩哥了。他有些怨念地瞅着陆瑄弱一样的胳膊儿：“你看着这么瘦，怎么这么能打啊？怪不得海哥那么喜你。”

陆瑄张过后，被他最后一句话引了注意力：“他喜我？”

……要逃吗？趁现在逃走，会不会还有一线生机？

“因为海哥喜你啊！”幺理所当然地说，“这事儿兄弟们都知的啊……海哥以前边经常换少爷的，自从你现以后……你见他什么时候有过别人？”他见陆瑄还是不相信的样，又放上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不然你以为，‘吃鸭不吃’的称号是哪里来的？”

陆瑄定了定神，微微皱眉：“我只是在想，这么多年了，除了上次的会计，开泰帮还没过叛徒……”

陆瑄一惊，他在狂海堂除了记账、练枪和小笼包，从未对什么事表达过关注。这也是赫狂海对他最满意的一，不看不听不问，赫狂海说什么他信什么，赫狂海不想让他知的，他一概不知。

最初的震惊过后，陆瑄稳住绪，幺的话并没有对他造成多大的波澜。他冷冷地扫过去：“又了？”

“他还为你守如玉了那么多年！”

“我听说以前有过，不过你来了以后好像就没了。”幺抓了抓脑袋，笑嘻嘻地开玩笑，“哎我说，该不会就是你吧？”

“没有别人啦！”幺又抓耳挠腮地想了想，“我说，你怎么这么关心？”

但很快这个念就被他生生掐灭了，他知开泰帮在B市的势力，他是逃不掉的。就算能逃回去，组织还会接纳他吗？他不敢想，不敢试，幺在他耳边絮絮叨叨，吵得他无法好好思考。

“别人呢？说了什么没有？”

陆瑄像吃了一坨大便，满脸屎地看着他。

“那二爷说什么了？”

“他还说什么了？”

“所以海哥就叫我在外面看门，谁都不准来。顺便看见你的话跟你说一声，让你在外面等他一会儿，他很快就来……”幺燥地说了半天，发现陆瑄游魂一般的走神，立刻拉了脸，“喂，你丫在听吗？”

赫狂海以前

“不是因为我能所以才把我当挂件？”

……竟然无法反驳。

“他不是把你像堂主夫人一样每天带在边么？”

“是啊，你不知？”

跟自己说话，会不会其实已经知了，是为了稳住自己？

“谁？你说海哥？他没说什么啊，二爷来得突然，他也没准备。”

“……我怎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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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如玉？

“王妈又不是他妈，你以为是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