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放吧。”杨则勇站起来，像赶苍蝇似得挥开试图挽留他的芊芊玉指，“我先走了，这个包厢就留给海哥慢慢享受吧。有什么需要的，别客气，我这儿可什么都有。”

他往前走了两步，又停来，似笑非笑地回，明明朝着赫狂海，陆瑄却觉得他的神毒箭一般地向自己：“周三，我等你。”

一直到杨则勇消失不见，陆瑄还陷沉思之中。早就听说杨家三兄弟貌合神离，不是一条心，今日一见果不其然。杨则勇此时让赫狂海选择题，是什么意思？选了杨老大会怎么样，选了杨老二又会怎么样？赫狂海会怎么选？陆瑄眉皱，认真地替赫狂海权衡利弊，直到两手指住他的，行把他的脸转向自己。

赫狂海愉悦地笑起来：“傻啦？你今天怎么老是发呆？”

陆瑄把从他的手指桎梏中解脱来，往后缩了缩，有恼火他无所谓的态度：“我在替你担心好不好！”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赫狂海满不在乎地把手收回来，改为摸着他的脊背，“你晚上想吃什么？新开的那家西餐厅怎么样？还是小笼包？”

背后的令陆瑄骨悚然，赫狂海的手指像带着火星，燃了他整条脊椎，噼里啪啦一路向烧去。

陆瑄慌地推开他的手，从他上来，闷箭步冲到门。

他伸手握住门把手，却发现赫狂海没跟上来，还优哉游哉地坐在沙发上烟呢。

陆瑄一气更在咙，闹别扭的自己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他红了脸，恼羞成怒地怒吼：“你到底走不走？”

赫狂海灭了烟，笑着走过来，轻轻牵起他垂在侧的左手：“一起走。”

糙的手掌有磨砂的质，成片的老茧刮得陆瑄很不舒服，但是莫名得，陆瑄燥的心忽然安定来，嘈杂喧闹的KTV变得好安静，只能见自己的心一声一声动着。

他想起赫狂海每次教他打枪的时候，就是这样隔着枪握着他的手，告诉他如何瞄准。这次没了枪，是真正的肌肤相贴。

陆瑄的手指神经质地动了几，却没挣脱。

第十二章 杨老二（）

“轩哥，来找海哥啊？”

幺尖看到陆瑄，想冲过去跟他打招呼，又不敢擅离职守，只好兴奋地跟他挥了挥手。

“嗯，他说让我堂等他。”结果陆瑄绕了一圈儿也没找到赫狂海，他疑惑地看了一幺，“你在这儿嘛呢？”

“呃……在这儿候你呢！”

陆瑄一挑眉：“候我什么？”

幺神经兮兮地四望了望，凑到他耳畔小声地说：“刚二爷揪来个卧底，说是个条……”

陆瑄的心狠狠一，四百骸所有的血倒回去，指尖冷得没有知觉，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幺没发现他的异样，还在自顾自说着：“你说二爷也真是，自己审审不就得了么，还非得送到我们堂让海哥陪审……”

开泰帮还有别的卧底？他怎么不知？白媛也从来没有提起过……这个卧底知自己的存在吗？会把他供来吗？

陆瑄僵在原地，大脑却飞速运转着，平日里忽视的各细节纷至沓来。上次KTV里杨则勇的暗示，是在显摆他已经知了自己的份吗？赫狂海现在把自己叫过来，难自己暴了？幺在这里看似平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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