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原来吴老板给那姓田的不仅仅是自己的良心啊，当程先生看见吴老板和田先生一起吃饭时，坐在田先生侧甚至都快趴在他上的小袁的时候，他这样想着。

不过更让程先生吃惊的是，吴老板和田先生谈的时候，是小袁给他们翻译的。

如果小袁遇到什么翻译不明白的，田先生就会伸手掐一小袁的，引得小袁一阵震颤，然后田先生就自己用蹩脚的中文表达自己的意思。

还是小袁睛尖，一看见了程先生，他拉着田先生就走向他。程先生这时也不好躲开，只能兵来将挡，来土掩。

“哟，这不是程先生吗，好久不见。蔡陆蔡团哪去了？”他没有等程先生回话就接着说到，“啊，对了，蔡团去别的地方了。”

他轻笑了几声又冲着田先生说，“这程先生啊，跟我们蔡团的关系可是好的很，我们这里人尽皆知。之前我也仰慕过蔡团，可是多亏没有跟了他，不然现在还不知能不能回的来呢。”说完小袁又转向程先生笑着。

“仰慕他？”田先生说着又狠狠地掐了小袁的腰，惹得他轻喊了声。“如果有机会，我到要看看这是怎样的人。”

“他若是没回来，你自然没有机会见他，若是他回来了，恐怕你也要回去了吧。”程先生冷冷的冲着田先生说，随后又转向小袁:“你真可怜。”

小袁气的睁大了睛瞪着他，程先生却也不回的走了。

蔡陆到了新的据，才知这里形式有多严峻。比起东北，这边好多乡镇都已经沦陷了，战士们死伤无数正着困兽之斗。

有些营团甚至才刚被提起来两三天，他们也不过20，团里的战士大多也是现集结起来的学生兵，有些甚至连枪都没拿过。

学生不同于自愿参军的战士，他们心中总是绝望大于希望，有些甚至偷偷的在抹泪。

这仗还没开始就没有士气，蔡陆有些不满意。他给每个营了命令，让他们在最短的时间把士气给他调动起来。

营们这次可犯了难，大家拼命想辙，有想唱戏的，有想直接行心理辅导的。蔡陆则更直接，他让那些特别不服气的兵直接来挑战自己，不带兵，搏，打过他了就直接升军职。

一开始并没有人动作，可是蔡陆激了他们几句，他们就一个个站起来了。蔡陆好歹也是参军快八年了，怎么可能连几个学生兵都打不过。

有些打着打着，打不过就嚎啕大哭，把积在心里的恐惧和委屈都哭来。蔡陆几乎是接受了车战，打到后来他脱了衣服，也不这是夏末，天气有些微凉。

汗从鬓角划过颚，最后滴到因为息而起伏着的膛。

“还有谁想来，都来呀。”蔡陆用手抹去了脸上的汗。“都这个时候了，在学校里死读书有什么用？还是你们宁可当亡国，苟活在别人的抢占？让你们为国家站来，委屈着你们了？”

蔡陆三两把刚冲上来的战士撂倒了，那个小战士被打倒之后就直接趴在地上哭了起来。

“哭什么哭，你们好歹家还在。”蔡陆突然就想起来自己的家乡，现在怎么样还不太清楚，只知被敌军占领了。但若是这样，没有伤亡也算是不幸中的幸事了。

“要是还有不服的，调整不过来的，随时来找我打。但都给我保存好力，别他妈到战场上给我睡觉！”蔡陆甩一句脏话，捡起地上自己的衣服走了。

一想到老家，蔡陆就焦躁得很，他不知程先生怎么样了。戏肯定是唱不成了，谁在这兵荒的时候还能去茶馆坐着听戏啊？

可这还没呆上一会儿，就响起了几声炮响。蔡陆连忙跑去，喊了一声集合，然后命令了几句就带着大家去了。

这次的战况很惨重，敌人几乎是派了所有的火力，空袭，步兵，还有坦克大炮

蔡陆昏迷之前最后的记忆就是那个被他打的趴在地上哭的学生兵替他挡了刺刀，然后蔡陆就被炸在他旁边的炮弹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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