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孙你就没想过”蔡陆没好意思说去。

“家里定的娃娃亲？”

“聊吧。不许说中国话。”

“今年二十五了，参军七年了。”蔡陆也用敌方的语言回答着。

小孩重复了两遍才说，“二十五了，才比我大五岁，团你真厉害。”

“这方面厉害也不是什么好事。”蔡陆苦笑着，“好好学吧，总有一天能用到。”

小营的脸皱成了一团。

“不是，是念书时候的同学，我们俩是自由恋，家里人也同意了，就等着我回去娶她呢。”

“她，所以想她吗”蔡陆喃喃自语，前现了那个清瘦的影。

“团，咱们都学了一晚上了，不让睡觉咱们聊聊天行吗。”

小包睛里的光立刻暗了，“当然想过，我临走之前还让她别等我了，找个好人嫁了。可她上来就给我一掌，说什么也不同意。我知她我，我也只能跟她承诺要好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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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儿只得瘪着嘴磕磕的说了一遍。

“团，我一开始也是这么跟她说的，可她说这不一样，如果当时我拒绝她，就算是我们当时就已经恩断义绝了，可若我让她等着我，就算回不去，也算是我这辈都着她。”小孩说着摘帽，从里面拿了一张照片，看着里面的姑娘。“就算是我回不去，她嫁了别人，也算是一场回忆。”

“当然了，团，不然我怎么会让她别等我，我就是她，怕耽误她。我现在一闲来就在想她，梦里都是她。”小儿孩笑的有些不好意思。

“他什么时候打完，敌人不撤退，咱们就得一直守着。”蔡陆看着他，就像看着五年前的自己。五年前自己也是二十岁，可当时还没有在这么险恶的地方，一不留神就没了。

“程诺若是办不到还许它什么？”蔡陆不理解。

“团，你有女朋友吗，你成家了吗？”小孩儿不光说的磕磕，还掺杂着中文。

“那你她吗？”蔡陆问。

“团，咱们都这样了，不抓时间睡觉，还要学他们说话，这咕噜咕噜的真是难听透了。”小营噘着嘴。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数千年的经验了。”蔡陆伸手拨着小孩儿糟糟的发。

“哎，我的女朋友在家等着我呢，他要是知我当了营肯定为我骄傲。”

“没有，不打算成家，不想耽误了别人。”蔡陆不知听过多少人问过这个问题。

“用咱们刚刚学过的话说。”蔡陆命令他。

“团，你今年多大了呀？”小孩儿扬起脏脏的脸，睁着亮亮的珠。

们这仗什么时候才能打完啊？”原来的营战死了，这个二十岁的少年临危受命，被提了上来。可他还只是个半大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