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慑力。”

汤姆勉接受了后一解释。“我厌恶平凡，更别提和他一样。但蛇脸听起来也不怎样。”他低声抱怨。“难我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吗？”

“当然有。”哈利肯定，“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人总是有选择的。就算你不能选择你的生，但你总能选择你想成为哪一类的人。”

汤姆皱了皱鼻。他觉得他又从哈利的话里听了另一暗示——他想要成为的那一人让他的脸变成了另一副模样。但说实话，相比于脸，他还是更关心别的方面。“可我觉得我现在别无选择。”除了等着哈利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他其他的什么都不能。

“这我刚才也说过了，”哈利着他肩膀的手微微用力，“有些事无法避免。而且，这并不是最坏的结果，不是吗？”

汤姆斜看他，又哼了一声。又是将来？将来还不知是什么样呢！

“我看来了，”哈利端详着他，最后总结，“你只是不想一些你现在不愿意的选择。”

“难我这么了，将来我会到庆幸吗？”汤姆反问他。“从你不愿意告诉我多少年来看，你父母是不是还都没生？”

哈利闭了嘴。这要他怎么说？让汤姆等他五六十年吗？

看见他的反应，汤姆用一只手挡住了睛。“看起来我力要足够大才行。”他哀鸣，“否则说不定……”

“你想太多了。”哈利打断他往不知哪里发展而去的思维，哭笑不得，“你以为还有比蛇脸更糟的选择吗？”

“难没有？”汤姆从手指里看他。“你最好把你的意思说得再明白一。”

“好吧，”哈利摆正他的脸，让两人面对面直视，“你的脸，你的力，你的年龄，或者其他任何你考虑的东西，恐怕都不在我的范围里。不是能用东西来衡量的，包括这些。”

听起来更像是犯傻，汤姆心想，但是他很聪明地没说。因为他很难解释，他从刚才开始就冒来的舍不得是为什么。明明哈利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刚认识几天的人，他却对他产生了那前所未有的觉。他不能确定那是不是，他只知，他希望和他在一起。

也许会吵架，然后和好；也许有僵持，然后解释；也许什么也不，就像现在一样说话。

也许他也在犯傻，他们都在犯傻。

“那你总有一个标准吧？”汤姆没忍住问，自己都不知为什么。

“噢，汤姆，”哈利迎上他专注的神，“如果你一定要知一个什么标准的话，那我的标准就是你。”

汤姆觉得自己的耳廓似乎在发。因为他能看来，哈利说的是真的。就和在塔桥上的那时一样，那双翡翠一样的睛里满满地映着他的倒影。

哈利从没见过汤姆这反应，没忍住想摸摸那张脸。但是他一直起，就差栽倒——他膝盖以几乎全无知觉了，而他之前居然没发现。

“你重死了。”汤姆嫌弃，因为哈利一个不稳，直接扑倒在了他膝盖上。但和他说的相反的是，他偷偷拨了一哈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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