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而是这件事实在过于匪夷所思。人？那怎么可能存在于杀父之仇中？死敌？那哈利为什么不杀了他？

“准确地说，我也不大能清楚判断其中的界限。”哈利轻声回答他。“不是还是恨，它们大概都不那么单纯。”

这答案很难让人满意，至少汤姆是这样。他还想问什么，但哈利打断了他：“这其中的并不是我要和你说的事。因为就算我这么和你说了，我也不知未来会发展成什么样。”

汤姆沉默了。他现在还不能那么理解时间旅行的意义和因和果之间的关系，但他模模糊糊地意识到，就算能回到过去，的事都是有目标的，也不见得能保证事一定朝某个预期的况发展。

一件事的发生是许多因素综合在一起的，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如果在其中掉几块，或者改变它的方向，可能有一些原本会发生的坏事不再发生，同时还可能有一些不被期待、也没发生过的事却发生了。如果严格照这推论，在过去什么都是错误；因为没人能够预料，一只蝴蝶的翅膀会不会扇起一场带风暴。

而对于哈利来说，他已经在不之间了选择，再讨论这个就没什么意义。而就算杀死他能让事不朝坏的方向发展，哈利都不见得会那么；这确定再打个折扣，就更不可能了。

“你也想到了，是不是？”哈利看他的睛。这时候的汤姆还不像以后那样，能够把一切事都掌握在手里，以至于对任何事的发生都不惊奇。而他不知，他是不是已经在对方心里占据了一席之地；他只知，他心里的某个地方似乎在为他接来要说的话而缩。“我之前不是告诉过你，我不知我是怎么回到这时候的？”他沉声，“而这才是我的意思——我也不知我什么时候会离开。”

汤姆觉得他的睛接近失去眨功能。他不能说他没有预料到这个，但他一直避免这么思考。他一直以为这是事背后的真相，在他刚才的思考里偏向隐瞒或者欺骗，没想到哈利竟然直接说了来。“……但你觉得，它可能近了，对吗？”他地问。

哈利不知该怎么形容他的觉。他并不能确定这个，但不是一秒还是很久以后，汤姆都有权利知这个。“你知，我不想被你认为成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或者玩的人之类的。”他解释。“我觉得我一定得说清楚这个，因为你刚才似乎就是那个意思。”

“可你确实要离开，是吗？”汤姆终于找回了一他的语言天赋，并故意躲开了哈利的问题。“当你说‘离开’，你的意思其实是，你不能给我一个未来的保证？”

“是的。”哈利赞同地。他觉得汤姆的避而不谈似乎证明了什么，意识地攥了汤姆的手。“我不知现在我的能影响到多少，我只能确定，我对你说的都是实话。”

觉着另一个人的温度，汤姆偏看他。“那你还会回来吗？”他问，又很快地补充：“我是说，不多少年，你还会再生？”如果真的会，那还是你吗？

“如果这次没被你在万圣节杀死的话。”哈利察觉到那隐的沉重气氛，试图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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