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嬷嬷教完了我规矩，她们说我很有天赋。

我要这些天赋甚？又不能讨陛和榆殿的喜。

皇后娘娘又派来了新的嬷嬷。她是皇后娘娘从母家带的女官，教我一些奇奇怪怪的理。

在司寝监时，嬷嬷们虽教我识字，但主要是为着伺候陛，好在陛万一来了兴致时，可以在床笫间念上几句诗助兴。

“万恶为首，百行孝当先。”

她与我面对面地坐着，解释，

“这句是说，万般罪恶中，贪婪是最邪恶的。”

贪婪是最邪恶的吗？

我很不以为然。

这定是华族的人才会说来的话。他们不会贪婪，是因为他们已经拥有了一切，才会编这些话来，劝我这牝犬的不去觊觎他们的富贵。

他们便可以永远富贵去了。

68

“蝶儿今日学了些什么？说与我听一听可好？”

这日课毕，我随教导嬷嬷来至正殿，见皇后娘娘居于主位，元贵妃坐在首。

她们似乎在吃时令心。

“回贵妃娘娘的话，今日学的是《孝经》，蝶娘学得极快，婢从未教过这样聪明的学生。”

这样哄人的话，元贵妃竟听得笑弯了。

“谢娘娘派人悉心教导，蝶儿有幸承教于娘娘，真是她的福气。”

皇后娘娘听了元贵妃的话，微笑地看向我：

“看到蝶儿如此，本也甚是欣呢……”

“蝶儿，过来这里坐，娘娘带来的桂金栗糕，给你留了一份，你先尝一，若觉得不好，便吐来不要吃了……”

自我上回差殒命后，元贵妃在我的饮上甚是在意，几乎到了风声鹤唳的地步。

其实不必如此。

我看着她满的殷切。百行孝当先，我既从未承膝，便不会遵从她们想要我习得的孝。

我只努力地不去恨她，就看在……她生了榆殿的面上罢。

69

“如今阿姊心愿得偿，可也不能厚此薄彼，忘了咱们的榆儿了……”

皇后娘娘收起了看向我的视线，我松了气。

她提到了榆殿。

我又竖起了耳朵。

“没、没有厚此薄彼……榆、榆儿不兴了吗？”

元贵妃立时张起来，结结地问。我在秀也有些日了，发现她竟是个憨直的人，禁不住逗——连陛和皇后偶尔的玩笑都接不住。

真不知她是凭何获的……

“榆儿不比陛，自然不是那等小气的人，”

皇后娘娘看了侍立的坤女官一，那女官上前，把手中捧着的卷轴奉上，

“只是榆儿已十六了，陛近日要册立榆儿为储君，还要我与阿姊商量太妃的人选呢。”

70

我忽地觉得气闷起来。

仿佛又回到那一夜，我误生、不过气来。

伴驾的时候，我也曾伺候过世家的贵女，她们虽遥不可及，我却觉得不上榆殿。

我低了。

可是我……还远不如这些贵女们呢。

“今儿见阿姊大安了，我便把小娘们的画像带了过来，阿姊瞧瞧，可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