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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着伺候陛的事虽不了了之，然而从此以后，陛驾临秀时，我再不得侍奉左右了。

皇后知了此事后，从正司选了两个嬷嬷送了过来，说是要教我学会女官的规矩。

可我只想伺候陛，并不想学甚女官的规矩，但这两个嬷嬷比司寝监的那些有过之而无不及，不给我半息之机。

我只好蛰伏来，等着一个求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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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贵妃的渐沉。

又是一日，嬷嬷教完规矩后，便有女官过来，元贵妃备了晚膳，叫我过去侍膳。

因着上回被我拖累，秀的女官们如今都对我淡淡的，却因着我被陛幸过，并不敢像御前女官们那般对我百般折辱。

“蝶儿来了……”

元贵妃还是一副伪善的模样。我心里厌极，却不得不向她行礼——行的是世家贵女的礼，为了能早日见陛，我学得很快，连嬷嬷都称赞我很有天赋。

元贵妃看起来喜极了。

她扶着腰、站了起来，上前牵过我的手，又转过，对里间：

“蝶儿可是越来越好了……榆儿，你过来……”

女官们掀起了珠帘。

乌发束，白衣胜雪。

榆殿现在珠帘后。他的面容肖似陛，只睛像元贵妃，似潺潺般温柔。

这是我第一回以女官的份见到榆殿。

我刚要行礼，却听元贵妃：

“……这是蝶儿，她今年十五，算是……你的妹妹。”

62

妹妹？

我不知元贵妃又在算计我什么。

我不过是司寝监的牝犬，她却要金尊玉贵的榆殿唤我妹妹……怕是想要陛听见，治我一个大不敬的罪过。

“娘娘，榆殿份尊贵，婢担不起……”

我连忙跪了去。

“苏榆见过妹妹。”

我有些讶异。他从前在乾的院见过我，没理屈尊纡贵地给我行这样平辈的礼。

元贵妃见他如此，倒是笑得灿然了些。

直看得我心里一。

63

元贵妃并未让我侍膳，她让我也坐，与她和榆殿一同用膳。女官们虽面不愉，却也耐着为我布了菜。

“近来你们学得都很辛苦，母妃特地了生桃……”

母妃？

这又是什么新的把戏？

还未及我细想，女官们已捧了稍远的汤盅过来，奉与我和榆殿面前，不待我们自己动手，她们已将盅盖打开。

倒是诱人的香甜。

“尝一尝，可还喜？”

元贵妃殷切地看向我。

既跟着正司嬷嬷们学了规矩，我起谢了恩，不想给元贵妃挑我错的机会。

我从未吃过甚生桃——司寝监的饭来来去去只有那几样。

我拿起银匙。它并未发黑，我放心来，喝了一。

竟是从未尝过的新鲜滋味。胃被勾了起来，我连着喝了半盅，抬起，正对上元贵妃的笑。

那计得逞般的神……

我有些后悔喝了这生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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