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净么？”

齐无伤很快的摇：“不会。”

“为什么？”

齐无伤答得几乎可以用来金殿奏对或是盖棺定论：“你是我的正妃，嫁给我十来年，甘苦与共，并无错，我为什么要忘了你？”

这样的不忘，还不如刻意的遗忘，不愧是自幼学兵法的，天生冷漠且懂得如何才能伤人至，虞剑关闭上：“若是没有穆石，你……”

齐无伤：“不会没有他，我不允许没有他。”

虞剑关沉默了很久，幽幽一叹：“我明白了……王爷，抱我回房罢。”

齐无伤依言而行，却也没有额外的温存贴。

虞剑关病得像是一烧焦后的柴禾，枯瘦，贴着齐无伤结实宽阔的膛，耳畔是他有力而沉稳的心声，只觉得自己一颗心已被这个人毫不珍惜的一脚碾成了细末。

不是不恨，恨得寝都不足够，却又无比不舍，多年征战，他上旧伤无数，却不知等他老了，谁会陪在他边，照顾他关他？

短短一程路，其间心思徘徊踯躅，倒似足了自己纠结难堪却无法解脱的一辈。

到了榻上，虞剑关猛地捉住齐无伤的手指，睛乌黑，着一丝莫测的笑意，：“王爷，我死之后，你把我的灵柩送回宸京罢，我想回家去。”

齐无伤一怔：“为什么？”

虞剑关的指甲陷他的手指，声音却异常温和平静：“穆石心毒手狠，看着就不是个命的，在京中恐怕熬不过几年……皇上虽不许你回京，但我死了，扶灵归乡，总要开恩的。”

“我成全你，可好？”

说着虞剑关展颜而笑，这一笑波转双颊红，宛然当年小女儿态，但神之中隐约的狡猾，却像是味的饵里藏着的尖钩，颇有几分穆石的手笔。

齐无伤随手理了理她的鬓发，坐在塌边，：“你是真想回宸京？若是真想，我一定不负所托，但若是为了我，大可不必。我生于王府却于军营，迟钝鲁，待你多有不周之，让你伤心难过……这辈是我害了你、对不住你。”

“你的成全我都懂得，但我自有打算，你就不必心了。”

齐无伤这两年明面儿上极少过问虏关诸事，兵气锐意不再飞扬于眉目，但敛藏中如绝世神锋，有不鸣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大气魄。

虞剑关看着他，突有所悟，颤声：“你……难要提兵南？”

齐无伤摇了摇，澹然：“莫忘了我平定草原是为了什么，若为一己之私，使得天民饱受战之苦，齐无伤与穆石岂不成了千古罪人？”

虞剑关拧着眉，涩声：“你是兵法大师大宁战神，想必早已有成竹。”

齐无伤却笑了，：“别说成竹了，连一片竹叶都没有。再怎么用兵如神，也没有必赢的仗，永远不败的将军……但人这一辈，有些事明明不可为，也得去放手一试罢了。”

虞剑关叹：“你不说也好，反正我也不想知了，穆石说得对，我辈都不会真正懂得你……人死如灯灭，还你们这些七八糟的事什么？”

终究还是忍不住刻薄了一句：“且由得你们这对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