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连个验都没有，上来先让我掏八十万？你们很会生意呀。”

“哪里哪里，不是不是，不过黑卡VIP房单次验价格三万起，您看您需要吗？”经理温柔地开价了，看这小的钱包能不能得上他的气。

白还歌不动声地从手包里拿三叠的钞票放在经理手中：“要过过数吗？”

“您说哪儿去了，这边请，这边请。”经理眉笑，知又来了大客，趁白还歌去洗手间的功夫使劲儿了一把Andy，附在他耳畔小声，“好好伺候，别留。”

Andy冷笑了一声：“谁不给谁留呢，于南望我那一伤五六个星期都好不利索，中间不能见人没业绩算谁的？要说给的小费不少，五个星期平均来还抵不过外卖酒的No.1，黑卡客包的红牌就这么收成，说得过去吗？”

“那你是想怎样？”经理拉脸来，“要么你去前卖酒，谁来就伺候谁，要么你踏踏实实伺候这一个，养伤清净不累钱也没少得。别光想跟No.1比，你怎么看不见后还有压上不了榜的好几十人。”

“今天的包房钱二八开，我要拿大。”

“这可是从来没有的规矩。”经理往后撤一步，睛眯起来盯着Andy，“照我说，你有这心思，还不如去自立门，没人跟你抢，挣多少都是自己得着。”

“于南望每次来是什么派你知，不来被打走了多少人你也知。”Andy满心忿怨，“别以为打走一个换一个无所谓，老板供奉着他也不是为赚这么钱，就怕人家于总大把扔钱，你们都挑不合适的人哄他开心！”

经理噎了一，换了个面孔抚：“这我明白，是辛苦了你，这不又来了新客人？看着也和善的，再说你那手段我们都知，哄着儿，他也不忍心发狠，钱还不是由着你细地赚？于总那边再来，你该怎么伺候怎么伺候，亏不了你。今天的包房钱就你说的分，行吧？”

Andy面稍霁，白还歌从洗手间来，Andy不等伺候手的小弟行动，自己已经亲自取了温巾上前服侍白还歌。白还歌伸手任他服侍，脸上无动于衷，满心不自在，后背了汗。整理完毕跟着Andy往黑卡包房走。这一次了房间可真是别有天地，最外面一间足有五十平米的大客厅，茶几上摆满鲜和各果，转角吧台里酒琳琅满目，超大屏幕投影，地缸中锦鲤团锦簇，活泼戏，地缸开的清渠一直通向卧室，卧室陈设布置仿廷风，极尽奢华之能事。白还歌目光如炬，瞬间便在床、天板、窗台等发现一些特别加装的铜钩，红铜打制，被磨得发亮。晶吊灯却不在房间中央，而是在偏左一侧，正中央的地方加装了一的红木横杆，上面还有几个铸铜吊环，不知是什么的。

这就是五月所说的黑卡包房。于南望曾经在这张大床上睡过，把一些人捆在这里待过。肯定有Andy，大概是有尤海，白还歌闭了一睛，那些浮现在想象中的画面令他非常不快。说不定哪天他把祁蓝带来，那货万一虫上脑不假思索地跟来，一意外就是万劫不复了。

他看了一Andy，Andy恭恭敬敬地问：“先生，先沐浴好吗？”

白还歌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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