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白，声音压得低，绪却激动起来，“我没想到尤海这个王八为了钱去傍男人，他死就死了，可我怎么办？我一到夜里就噩梦，说想尤海，一宿一宿哭，我看着实在是太难受了啊白警官！我他妈是为了钱了这个，可我没碍着别人，尤海他已经要跟我结婚了啊！而且他缺钱吗，他缺钱吗他！”

五月突然推开杯抓住白还歌的衣袖，扑通一声跪来：“白警官我求求你，求你救救我！我爸妈都走了，我是我唯一的依靠，我不能让她这么受折磨！您帮帮我，只有您能让我知尤海的真面目，您得让我恨他，恨死他，就不会再想他了！您帮我这个忙，我一定好好报答您！”

白还歌把五月从地上拽起来，回凳上：“你起来说话！”五月挡着睛，泪一滴两滴从手指里钻来，拼命拿袖了，秀气的小脸上鼻涕泪糊了一片。

幸亏服务员在远没看见，这个案件展似乎看到了一丝曙光，可白还歌心更加烦，像是五月在他心底替他喊着那句话：“祁蓝，你缺钱吗？你缺钱吗你？！”

可他想起来的，分明是宾利车中祁蓝在于南望仙死的神，祁蓝在台阶上跟于南望打电话时陶醉的微笑，祁蓝话语中对于南望的偏袒回护。他把于南望的衣服穿得那么好看，提起于南望时角眉梢洋溢着遮都遮不住的快乐。那是完全沉浸在恋中的神和笑容，白还歌也知与钱无关，而这正是最令他疼痛的地方。

他叹气，拿纸巾帮五月了把脸，心里堵得密不透风。

两天后，白还歌据五月提供的线索，循着手机卫星定位，趁着夜乘公抵达一片肮脏灰暗的棚区。那地方白塑料袋缠绕在电线和树枝上，在夜风中猎猎飞舞。白还歌裹大衣，竖起领，看了一周围稀稀疏疏的路人，快步穿过棚区之间的小路。棚区再往前是拆迁后的砖砾地，就连路两旁的垂柳都被砍伐殆尽，更显荒凉。

这里的荒凉并没有让白还歌失去耐心，反而让他谨慎起来，足足走了有二十分钟才看见前面显一片矮墙，矮墙更有隐约灯光。他走到门不远站住，了几气继续往前走。保安尽职尽责地拦住他，白还歌都不抬，两指夹住一张名片挥过去，保安立刻敬礼放行。

白还歌松了气，五月来的名片还真有用。

院里面的大路可供两车并行，小路曲折，路灯不多。这个季节并没有什么人愿意在外逗留，白还歌在小路中又走了十分钟，这才站在一座会所门。仰向上看，LED灯温柔地围住了一只匾额，上面龙飞凤舞书着三个大字“凤凰台”。门也有保安，穿着合的德式军服大衣，红无檐帽，就像是摆在果摊前第一排果，青透亮，比门那位退休再就业的保安卖相好得多。

白还歌缓缓走上台阶，保安躬相迎。他站在门停留了几秒钟，建筑装潢布置奢华而不俗，四周字画着实起了不少作用。此前并不知海东市还有这么档奢华的夜总会，外灰蒙蒙的毫不起，走去才知别有天。

白还歌还想再细打量，一名年轻的经理微笑迎来，殷勤致意：“先生您好，请问是几位？唱歌还是……”

白还歌懒洋洋地：“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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