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了吗？”

“一个小时后。”白曦随问，“刚刚你在和谁打电话？”

“刘。”韩卓回答，“他打给你没人接，所以就找了我，顺便谈了谈经纪人的事。”

白曦一愣：“什么？”

然而韩卓的理由很充分，既然要在西画廊举办画展，那么必须要有一个经纪人——至少也要有一名助理来和对方沟通，才能让整件事的推更加顺利。

刘闻言顿时陷为难，虽然很有理，但自己的银行卡余额实在惨淡，哪里还有经济来找经纪人。

韩先生贴心建议：“如果你不嫌弃，我可以免费帮忙。”

刘顿时泪盈眶：“真的假的，白哥同意吗？”

“他在开会，暂时不能问。”韩卓站在窗边，“不过你相信我，一定不会有问题。”

刘连声谢，当然满答应。

白曦听完之后哭笑不得，他倒是不反对，但还是再三确认：“你确定真的懂吗？千万别给谈黄了，那他大概要找你拼命。”

“放心吧。”韩卓换了张新手机卡，拨通了西画廊的电话。

白曦盘坐在他对面，打算看看这个假冒伪劣的经纪人要怎么演。

“您好，我是刘的经纪人，我姓王。”韩卓声音淡定，“请问是西画廊的负责人吗？我想和您沟通一后续的事。”

白曦冲他竖了竖大拇指，这装腔作势，很欠揍，很可以。

“对，我们要求提供最规格的展厅，对外全免费，并且邀请至少五十家国媒。”韩卓慢条斯理开条件。

喂喂喂！白曦顿觉不太妙，扑过来抢手机，大哥你差不多得了，就刘那二百五的准，五家媒都嫌多。

韩卓单手挡住他，起捷地换了个位置，继续：“如果这些条件你们都能满足，那一步再来谈谈酬劳。”

白曦简直哭无泪，怎么还要酬劳，我们免费也愿意。

“OK ，我们至少要……五百万。”韩卓靠在窗台上，嘴角微微一扬，“艺术是无价的，这已经是打折后的价格。”

白曦闻言万念俱灰，觉得自己八成又要再赔钱办一次画展，来安刘破碎的玻璃心。

“我要扣你的工资。”他颤抖指着韩先生。

“好的，我会尽快发账号过来，合同三天签。”韩卓握住白曦的手，把他拉到自己前，“再见。”

……

白曦警觉地问：“什么意思？”

“对方同意了我的所有条件。”韩先生笑容温和，微微俯和他平视，“一展厅，五十家媒，税后五百万，你觉得刘这次会不会愿意请我们吃人均1888的龙虾？”

白曦：“……”

白曦放开他，却没有被大的喜悦淹没，反而犹豫：“不对，这事一定有问题。”

韩卓替他拧开一瓶果：“你觉得不值这个价钱？”

白曦摇：“除非有人想炒作他，但这可能微乎其微。”

“不是想炒作，是想利用。”韩卓拍拍他的肩膀，提醒了一句，“别忘了，他是你的朋友。”

白曦脑中轰然一响，后背也沁冷汗。

“但是没关系。”韩卓笑了笑，用燥温的手心轻轻覆上他的睛，“放松一，对方既然主动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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