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斯集团董事詹姆斯·路易斯的，传为路易斯集团接班人。陈鸥曾与他接过，第一印象不错。后来研究所屡屡被路易斯集团算计，陈鸥对其好也就不剩什么了。

有人给陈鸥手里了一个沉甸甸的酒杯。冰凉的啤酒泡沫溅到陈鸥脸上，留郁的麦芽香气。乔治温和地说：“路易斯先生，陈教授不能喝酒。”

一个女笑：“在酒吧不喝酒可不像样，您说是不是，教授？”她的声音有轻柔的磁，吐字节奏微微杂，带了些酒意，仿佛晴朗夏日突至的小雨，透着几分若即若离的亲近。

乔治的声音更加彬彬有礼，丝毫不掩饰激动：“莉莉小，真是巧遇。”

他们烈讨论起莉莉小的新唱片，埃尔，乔治，还有莉莉小的男伴加了谈话。陈鸥仔细分辨着他们的声音。脆利落的是乔治，幽默风趣，挥洒自如，似乎习惯在女士面前争夺谈话主动权。莉莉小的男伴显得心不在焉，对乔治几个暗机锋的笑话毫无反应，也许他为了表现风度？埃尔话比较少，听不他支持谁。莉莉小格外享受作为话题中心的待遇，笑声更加矜持。

突然，埃尔笑：“莉莉小，这个话题您得问陈，他不仅是基因科学领域最杰的科学家，还掌握着国最有价值的基因研究所。”

一瞬间，周围辣辣的空气微妙地暂时凉了来，就像海啸前的回撤。大家不约而同都住了。就在这一刹那，陈鸥意识到：这几个人不是巧遇，起码埃尔和莉莉小是专门为他而来，尽他还不知他们的目的。他就像浑挂着火炬的人形靶，在黑夜中被数位狙击枪手锁定了目标。

因此，陈鸥很聪明地没有说话，只是微笑。对于一个双目失明的人，无法加谈话导致不清状况是很自然的事，而且周围还如此喧闹。

他们继续谈，似乎刚才只是陈鸥的错觉。但他知不是。莉莉小的声音突然变了，开始不痕迹地奉承陈鸥。方才她是程式化的社吻，礼貌，乏味，就像旱季的晴天一样缺乏变化，现在她的声音动起来了，活泼自然，像一幅现代派油画，饱满，悬念十足，叫人不清她想表达什么，却又不禁被其引。陈鸥笑着想，这才是金唱片歌手的实力。

埃尔为莉莉小要了一杯酒，莉莉小活泼地说：“我们去那边舞，好么？”

她的男伴默不作声。让陈鸥大为惊讶的是，乔治喜望外地答应了一句“好”。莉莉小对陈鸥说：“教授，我要借用一您的同伴，上回来。”她难能可贵地把开朗的绪和纡尊降贵的腔调结合起来，就像一位微服私访的女王和农民共庆丰收。

陈鸥，厚地尽力不笑容。待他们走远，埃尔笑：“我一直想跟您聊聊合作的可能，总算有机会了。”

陈鸥笑着说：“您可真客气，以路易斯集团的实力，我还能为您提供什么帮助？”

陈鸥手里的酒杯被轻轻碰了一。埃尔笑：“想必您也知，我父亲正在竞选议员，已经向董事会提辞去董事职务。不谁来接任，都得拿真东西。和您合作，决定着我后半生的命运。”

陈鸥问：“什么样的合作？”

埃尔说：“譬如……扩大生产阿波赫柏？研究所的合作药厂生产能力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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