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用对方思想滋养自己的血。以至于在他发现秘密后，震惊之外，最多的受竟然是挫败后的不甘。他以为已经教授心灵的每一角落，却发现游览过的方才只是一角。而那些更远、更秘密的领地，他再也没机会探寻究竟了。

“梦中他对我歌唱，

“梦中他朝我走来，

“一个声音对我说话，

“唤了我的名字。”

认识到陈鸥不可能接受他的，便私自用两人基因制造一个孩。理引致绝望，使人疯狂。陈鸥思之愈，就愈发到心底涌动的战栗，一如每次实验成功后的心神激动，后者自接近真理的狂喜，前者由于对之诡谲力量的明悟。

在面前，一切学术守、科学理，都必须让步，就连冷静智慧如教授，都无法逃脱其播。

“我们再次合唱，

“奇妙的二重唱，

“我主宰你的力量，

“日益大。”

如果理战胜，教授为何还要用两人基因制造一个孩？陈鸥不傻，很明白此举蕴的澎湃意。如果击溃理，又是哪里来的力量让他把压抑数十年而不被陈鸥觉察？

经历游泳教练那段不愉快的曲后，陈鸥对任何带有猥亵意味的明告暗示都非常。教授日常待他的方式无涉。即使现在，知谜底的他试图从这个角度回忆往昔相时，都屡屡因为良心谴责而无法继续。用'来解释教授对他的，实在太浅薄也太片面了，几乎是对教授人格的亵渎。

“尽你转离开，

“只抛来一瞥，

“魅影就在那里，

“就在你的心中。”

也许并非毫无端倪，只是被他忽视了。教授对他若隐若现的独占，一开始就对尼斯过于明显的排斥，让他很难视若无睹。但他一直将其解读为行动不便及心理孤独造成的脾气偏激，就像他年研究的阿兹海默症患者，从未想过还有其他可能，以至于尼斯第一次和他发生冲突，指责他被教授掌控而毫无自觉时，他的意识反应就是给了尼斯一个重重的耳光。

“见过你真面目的人，

“无不恐惧后退，

“我就是你所面，

“替你唱心声。”

魅影的男音开始加女伶，唱对自音乐才华的骄傲。他引导女伶声音转折升降，牢牢掌控着她的绪波动。于她，他是音乐导师，是无法企及的峰，也是难以逃脱的噩梦。

但他声音里还有其他意味。这次重听，陈鸥意外有了新的受。魅影的声音清越迈，把一位隔离人群渴望知己的孤独天才演绎得纤毫毕现。他一句句质问，一句句诅咒，在陈鸥听来，就是一声声悲切的呼救，盼望自己一手培育的天才女学生拯救他免于孤独。

上帝造人，是否同样由于天才的孤独？也许孤独本无法避免，所谓知己全是不切实际的幻想？

自然，魅影最后失望了。女伶给了他一个吻，他放女伶追求幸福。这让陈鸥又想起自己与教授临终前的一吻，竟然与音乐剧契合得丝丝扣。不同的是，女伶与人逃生天，而他却被束缚在教授的谜语里。尼斯和他分手前说：

“您既然已经拿到教授的日记，那么我陪在您边的意义也就不大了。教授的谜语不会好解，在揭开谜底之前，您不会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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