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更彻底，这需要是一个神失常被噩梦掌握的人对安的渴望。

安迪突然意识到，克购买他可能一分是为了，但不是全都为了。而克用苹果和言语来控制他，是因为他除了安迪什么也没有。

克的确是安迪通往自由的绊脚石，但克那么需要他，克对他的需要那么真实。

安迪把手放在克的手背上，握住他微颤的、细瘦的手指。他让克躺来，可克还是地抓住他，抱着他的肩膀。于是安迪也躺来，他搂着克。

这觉很诡异，他在拥抱一个人类，他可以推开他，但他没有。

他到了同？为什么一个机人需要同这个？

克是个怪，他很柔，没什么肌，白得让人讨厌，有小肚腩，脚踝很细，上有伤痕，被汗打了，散发人类特有的臭味。但安迪却把脸贴在他的上，受克自发的温，受克心脏的动，受克又炙的呼。

如果我现在杀死他，他就会变得冰冷、僵，不会再汗和发颤，安迪想。

可这一刻他想要一个柔、温、散发人类汗臭味的克，恶心又令人讨厌的克，能被他轻易杀掉的克，试图控制他、总在发布命令的克。

安迪把脸贴在克的发上，克在他的怀里睡。

自由、承认、被需要……这都是成为人的条件，他更想要哪一个？

安迪不知，他只是搂着克，搂着这个名叫人类的怪。

05

克一直在梦中，他睡得从来不沉。

当他被轻微的动弹打扰而醒来时，寒冷冬季里的太尚未升起。克眯起睛，看着微光中的房间。不够整洁的空间，老旧的家和灰蒙蒙的调，这就是他一直生活的地方。

“同伴”拥抱着他。

克的幻想总会从梦境延续到现实，但此刻，他的理智把往回拉——他无法抑制地想起这个人是安迪。

这一瞬间，克觉得安迪是一个完整的人，一个为了望而苦苦追寻的人，一个能够给人提供安全和的人，一个柔的、有着温的人。

那个制造安迪的人会想到这一刻吗？这一刻，有一个不那么像人的人类，把安迪当作人来看待。

克闭上睛。

他只想装睡，让此刻更、更宽广。

无论他从安迪上得到的是什么，无论安迪与他的关系变成怎样，他都希望沉浸在这样的拥抱里。

它是真实的，那么真实，那么真切，它不是幻想也不是神失常，它有一丝病态，它来自一个人造的品。

克把放在安迪腰的手移动到他的肩膀，他把脸贴在他的膛上。安迪没有心，他的里什么声音也没有，克知如果他再仔细听，或许能听见一儿机械声。

安迪的心脏。克想。

他就这样听见了安迪的心，它那么真切，那颗柔的心脏就动在安迪的膛中。

这并不是克刻意的想象，它是共的产，它代表克的潜意识。

我在潜意识里认为安迪是人类？克想。

他的共会卖他，把他最底层的想法带到面上。

克离上一个真实的拥抱很远，他总以为想象能够解决所有的需求问题，而如今一个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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