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和安迪聊天，他浑都不舒服，四肢无力、隐隐作痛，这糟糕的况还是不要保持清醒比较好，他上就会变得更痛，更无力。

克脱掉外，躺到床上，冷得缩起来。他想了想，还是爬起来又吞了两片镇定的药片。

他爬回床上，在寒冷中渐渐睡着了。梦袭击他的速度很快，他梦到自己是个机人，被拴在树上，每个人路过都向他问路，他回答得很累，手臂抬不起来，也渐渐生锈。他在梦醒之前看了看自己的型号，那儿写着：安迪。

克从梦中醒来，全冰冷。

夜很，他再也睡不着。他抱住自己的，寒冷也没有放过他。他冷得发抖，只缺一条毯，缺一条盖在安迪上的毯。

克嘴发抖的爬起来，拄着拐杖，走到客厅里，安迪在沙发上睡觉。

“醒醒……”克打着哆嗦，“我太冷了。我需要你的毯。或者你想别的办法。”

如果他有个同伴，他们可以抱在一起睡觉，盖上三床毯，但他和安迪没有亲密到那地步。

“我去把炉火起来。”安迪说，“我之前看到院的角落里有柴火。”

“好。”克说，“去前先把你的毯给我。”

安迪把毯递给克，他披上外，走去，几分钟后，又冷得打抖得回来。他用一小块酒作为引燃剂，在炉里燃了一大捧柴火。

炉火燃起来了，把屋照得光亮亮的。

克在靠近炉火的地毯上坐，他冷得不行。

安迪也坐过来了。

他们把所有的毯都凑到一起，一人盖上一床，像在森林里过夜的人一样，围着火焰。

安迪的脸在火光显得棱角更加分明，他有一张多么多么英俊的脸，克凝视他，然后转过，又看向火焰。他把枕放在地上，靠着它。

安迪躺在他的不远。

克开始把安迪想象成他的“同伴”，这是他脑海中一直存在的假想角。“同伴”是克的假想人，在这样寒冷又寂寞的夜晚，他会搂着他睡。克喜这么想，这是他支撑去的动力。“同伴”属于克的思维，永远不会背叛克。

“你很怕冷吗？”克闭上睛问，他真希望他问的是“同伴”，而不是安迪。

“和人类差不多，但我不会因为太冷而丧失功能或者死亡，我只是受到寒冷。”安迪说。

“去拿我的罩，在房间里，我需要我的罩。”克说，他昏昏沉沉的。

安迪很不满，但还是爬起来为克跑一趟。

在他把罩拿过来之前，克已经睡着了。

睡着了的克还是一样的讨人厌，他的蜷缩在被褥里，像个小怪。安迪看着他，想象他最终死在这个屋里的场景，没有人会埋葬他，没有人会悼念他。

安迪草草地将罩扔在克的枕边，然后走到自己的枕前。

他躺去，裹毯，看着被火光照得斑驳的天板，缓缓地闭上睛。

克的呼在他的耳边，他脆弱得像鸟，安迪像是能听见他的心脏和他的肺，他被他心脏动的声音地握在手里。

那是活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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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钻耳朵，钢铁的芯发了爆裂的声响，克从炸开。他看着悬浮在面前的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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