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我心里都清楚，可接来这一仗，是不用打的。我们与鞑靼双方都需要休养生息。大哥要你办一件事，一定要尽早，最好能在开前结束。”

游淼心中一动，问：“什么？”

聂丹说：“你虽已主政事堂，但份量仍然不够，由我面牵，你来召集群臣。让六、翰林院、政事堂联名上书……”

游淼心中蓦然一惊。

“……与鞑靼和谈，迎回落在北方的二帝，让陛退位，让昔年的太归来继位。”聂丹自若：“鞑靼人必须放，否则咱们就打中原。贺沫帖儿遭此新败，在鞑靼诸落中的威望已跌至被族人耻笑的地步，匈人即将扶持宝音王后一系摄政。为了格王能顺利当上可汗，贺沫帖儿必然只能放回太上皇与陛。”

游淼：“……”

聂丹又：“你必须早日……”

游淼：“不，我办不到。”

聂丹脸一变。

游淼说：“聂大哥，迎回二帝可以，‘废立’一，自古就不是臣该的，他愿意退位，取决于他，臣无权废帝。”

聂丹脸铁青，说：“此刻再不说定，你要等到什么时候？！”

游淼：“这奏折一上，你让陛如何之？”

聂丹冷冷：“真正的帝君归来，他自然该归还帝位，否则如何之？”

游淼针锋相对：“你觉得新帝会留着他？”

聂丹：“有我，有你，何尝保不住他？！”

游淼：“聂大哥，你不是文人，也不是朝臣，你不懂这些算计！我能说服赵超保住太的命，封他个王当。你有把握能说服太？！”

聂丹倾：“我退一万步问你，你的先生没有教过你，君要臣死，臣自该如何？！三殿份本就是臣……”

游淼冷冷：“可先生也教过我，民为贵，社稷为次，君为轻！”

“君为轻？！”聂丹声音沉重而充满了威胁，训斥：“你成千上万的将士奋不顾，在前线为国捐躯，是为的什么？！单单为了一个三殿？！你以为单靠他一个，就能让将士们连自己命都不要，北伐复仇？！”

游淼：“可你有没有想过，他为天启已持得心力尽瘁！需要一个皇帝的时候就拱他上位，太归来就废了他！你知江南士人已对他充满仇恨！原因是什么？！是变法！变法为的又是什么？就是为了收复中原！他不可能让帝位，他了这么多，这些是他理应得的！否则对他太不公平！”

聂丹几乎是咆哮：“你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这个国家说这话？！不公平？！朝廷待将士，又何尝公平过？！你让这么多扬州军的士兵浴血拼命，战死在前线，现在又去告诉我的这些兵，他们拼死付的，不过是个笑话！”

游淼着气。